過了好一會兒,陸清才回過神來。
被爻光捶打胸口的時候,不知為何有一種被妻子捶打胸口對撒嬌的即視感,但即使是有著防具,還是被恐怖的力道打的鼻清臉腫,很好的褪去了這種她喜歡我的人生幾大幻覺。
陸清肌肉酸痛的躺到沙發上,他現在是一根手指也不想動彈。
恰如此刻,爻光的玉兆響了,她的玉兆就這麼毫無防備的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大腦完全放空的陸清完全沒多想,抓起玉兆就朝著更衣室走去。
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門,但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外加陸清沒有想到她會換內衣和早已老夫老妻的緣故,他直接伸手推開了門。
門先上開了一條縫,透過縫隙看去。
便和一位白色長發如瀑的裸身女子眼神對上。
她正用橫置的內衣擋在胸前,但不知是內衣太小的緣故還是什麼太大的緣故,擋的並不嚴實。
胸前的山壑呼之欲出,低首看不到玉趾,被別人稱作完美的腿型筆直,腰肢盈盈纖細。
外加滴滴垂落的汗滴,搭配著無限錯愕的俏臉,構成了一幅惱羞成怒圖。
哇酷哇酷~
當然,陸清沒敢說什麼爛話。
身份地位擺在這兒呢。
陸清選擇了滑軌,大丈夫能屈能伸。
“爻……爻老板,我沒想到你會換內衣,這裡有你的電話。”
“誰的電話……”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爻光一把將一旁的薄外套披上,仿佛絲毫不在意自己身體被看光的事。
“你的師妹符玄的,我也不知道她有什麼事。”
“你還不出去嗎?我有這麼好看嗎?還是說,你打算親自幫我換衣服。”
“說真的,爻老板你絲毫不介意這件事嗎?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我們就去鳴火商會麾下的酒樓結婚吧,要兩個孩子,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現在,出去,你在說什麼東西啊?!”爻光忍無可忍了,用將軍的威嚴把陸清逼出了更衣室的大門。
突然腦補和爻老板結婚生子確實不怎麼禮貌,但陸清無法控製自己的思想,而且現在,突然有一點壓抑。
不過不得不說,爻光確實是一個胸懷極其寬廣的女孩子,居然連這都不會太生氣。
要是換做其它將軍被自己偷看的話,舉個具體的例子就是飛霄或者鏡流,他懷疑自己已經被對方砍成臊子了。
【星:沒這麼大塊。】
【鏡流:並非如此,我們仙舟女子最溫柔了。】
【飛霄:此言不差。】
【景元:等等,你確定不是為母則剛?】
雖然自己和爻光隻是合同夫妻,但一向隻有爻老板占自己便宜的時候,自己完全沒有占對方便宜的時候,這還是第一次,真刺激啊,等等,她不會出來就殺人滅口吧。
剛剛隻是想捂住自己的胸口才把我趕了出去,一個女人不能一邊提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和男人拚命的。
就在陸清就在思考這個嚴肅問題的時候,爻光已經穿著那身凸顯身材的旗袍,和和一個沒事人一樣坐在了陸清的身邊。
“剛剛,你都看到了什麼。”爻光一邊拿了一塊桌上一邊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很好看,身材非常好。”陸清不想撒謊,所以說了實話。
“?”
等等,你不應該這樣的,你應該說什麼都沒看到,緩解我的尷尬,怎麼張口就是身材很好,我很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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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逼迫著自己的視線從老板胸口的位置挪開。
“這啥,爻老板要不你先給你師妹回電話唄。”
“行。”
爻光撥通玉兆之後,有些尷尬的氛圍才漸漸消散,她們聊什麼陸清倒是不太在意,不過他很快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看樣子,爻光想利用內部關係把自己塞進太卜司。
爻老板真是一個大好人啊,等以後我翅膀硬了就能單飛了。
到時候自己年老色衰了,至少也能好聚好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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