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報,彭澤團練使王勇近日頻頻與當地士紳往來,似乎在暗中籌措私兵。韓明壓低聲音,還有消息稱,軍中有人散布謠言,說將軍此舉是以卵擊石...
夠了!鐘延規猛地一拍桌案,震得燭火劇烈晃動,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我待他們不滿,竟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生事!
他站起身,在密室內來回踱步,細長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次日,鐘延規以商議軍機為名,召集所有將領到節堂議事。當眾將到齊後,他卻遲遲不現身。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節堂大門突然關閉,一隊全副武裝的親兵衝了進來,將整個節堂團團圍住。
這是何意?都昌鎮遏使劉威第一個站起來質問。
這時,鐘延規才緩步從後堂走出,麵色冷峻:諸位稍安勿躁。今日請諸位來,是要清理門戶,肅清內奸!
他話音未落,親兵已經上前將劉威、趙信、王勇三人當場拿下。
鐘延規!你這是什麼意思?劉威掙紮著大喊,我為鐘家效力多年,你竟敢如此對我!
鐘延規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幾封密信擲在地上:劉威,你與洪州往來密信在此,還要狡辯嗎?趙信,你暗中收受洪州賄賂,真當我不知道?王勇,你私蓄兵馬,意欲何為?
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鐘延規不再多言,揮手示意:拖出去,斬首示眾!其家產充公,親屬儘數下獄!
在眾人的震驚目光中,三位將領被當場拖出節堂處決。鐘延規環視剩下那些麵色發白的將領,聲音冰冷:還有誰,想要步他們的後塵?
節堂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在肅清異己的同時,鐘延規也深知,光靠威懾是不夠的,必須用實實在在的利益將剩下的人捆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當日下午,他再次召集眾將,這次的態度卻緩和了許多:今日之事,實屬不得已而為之。諸位都是我的心腹愛將,待拿下洪州之後,我必不會虧待各位。
他取出一份早已擬好的冊封名單:張雄,若拿下洪州,我封你為水軍大都督;李貴,你為步軍大都督;韓明,你為行軍司馬,總攬軍政...
他將一個個誘人的官職和封地許諾給在場的將領,看著他們眼中逐漸燃起的野心和貪婪,心中冷笑。這些人現在與他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另外,鐘延規繼續說道,我已經下令,打開府庫,給每位將士發放雙倍餉銀。待攻下洪州後,允許將士們在城中自由行動三日!
這個消息讓在場的將領們都倒吸一口涼氣。自由行動三日意味著什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是要讓將士們用屠城和劫掠來發泄,同時也是最有效的激勵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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