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暴虐多疑,連自己的兒子兒媳都殺,早已大失人心。如今隻能靠宿將王彥章等人,守住黃河一線。但他國內賦稅很重,百姓困苦,各地盜匪流民四起。據靜安司在山東的探子回報,青州、兗州一帶,已有百姓暗中傳唱漢王仁義,均田江南的歌謠。這是要亡國的征兆。”
“另一個是晉王李存勖。他雖然會打仗,手下的沙陀騎兵也很厲害,但他性情驕狂,打了勝仗就驕傲,懶得處理政事。胡柳陂一戰他雖然贏了,但手下精銳也損失巨大。如今他正和朱溫在黃河沿岸的幾個渡口反複拉鋸,雙方血戰不停,國力消耗嚴重。短時間內,他絕對沒有能力南下。”
“這是兩隻老虎。而周圍的其他勢力,也不能小看。”謝允的竹竿在地圖上移動。
“西邊,前蜀王建死了,他兒子王衍繼位。這人荒淫無度,蜀中雖然富庶,但君臣離心,不用太擔心。不過它東邊的門戶,荊南的高季興搖擺不定,雖然已經向我大漢稱臣,但也不能不防。”
“南邊,嶺南的南漢劉岩割據廣州,靠著海外貿易,兵強馬壯,很有野心,是我大漢南邊的隱患。”
“東邊,吳越王錢鏐與我大漢有婚約,共同對抗朱梁。他國家富裕,水師強大,是我大漢重要的盟友。”
謝允放下竹竿,對著劉澈深深一揖:“北方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不管誰勝誰負,都會元氣大傷。這正是我大漢積蓄國力,圖謀中原的好機會。”
“好!”劉澈聽完,猛的一拍桌案。樞密圖房內所有人的眼中都透出了戰意。
“我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整整一年。”劉澈的聲音在殿內回蕩。他走下台階,目光掃過自己的每一個心腹重臣,眼中的雄心壯誌再不掩飾。
“傳我王令!”
“命丞相謝允,總理國政,坐鎮建康,為北伐後盾!”
“大將軍張虔裕,你總領全國兵馬,儘起江西、湖湘精銳五萬,戰船三百,即刻北上陳兵淮河,為北伐右軍!”
“驃騎將軍劉金,總領江淮屯田軍十萬,為北伐中軍,主攻徐州、彭城!”
“車騎將軍譚全播、右將軍周德威,各領麾下兩萬為左軍,自汝南、上蔡出兵,直插汴梁側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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