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教育了!”
“還交了學費!”
“這驢爺真是神了!不僅能打能賭,還能反扒!”
“快看!那些贓物!”
灰驢看著桌子上那堆贓物,想了想,把其中大部分金銀和值錢首飾推到林辰麵前:“充公。”
然後,它從裡麵挑出幾件看起來頗有年代感、但材質普通的小玩意兒——一個缺了角的青銅鏡、一支禿了毛的舊毛筆、一塊刻著模糊圖案的龜甲,放在自己麵前,眼神裡帶著一絲研究的神色。
最後,它把剩下的一些散碎銀兩和銅錢,推給了說書先生和茶攤老板。
“這……這如何使得!”說書先生和老板受寵若驚。
灰驢“嗯啊”了一聲,意思是:賞你們的,故事講得不錯,茶也還行。
兩人千恩萬謝地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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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一鬨,茶攤更是名聲大噪,所有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著灰驢。林辰幾人也沒法再安心聽書了,在眾人熱情的圍觀下,趕緊結賬(雖然老板死活不肯收),離開了茶攤。
回去的路上,林辰抱著那一堆“充公”的財物,哭笑不得:“犟爺,咱們這算是……黑吃黑?不對,是驢吃賊?”
白芷拿著失而複得的木簪,小心地重新戴好,看著灰驢的眼神亮晶晶的:“犟爺真是嫉惡如仇。”
羅橫難得地評價了一句:“眼疾,蹄快。”
灰驢坦然接受所有讚譽,步伐輕快。它似乎對順來的那幾件小玩意兒很感興趣,時不時用鼻子碰碰。
回到望山樓,林辰清點了一下“戰利品”,除了那一千五百兩銀票,又多了大約二百兩現銀和幾件首飾,可謂收獲頗豐。他把銀票和大部分現銀收好,留下些散碎銀子作為日常開銷。
灰驢則把自己挑的那幾件“破爛”擺在桌上,借著燈光仔細端詳。那青銅鏡鏽跡斑斑,鏡麵模糊;禿毛筆毫毛乾枯;龜甲上的刻痕更是難以辨認。
“犟爺,您要這些破爛乾嘛?”林辰好奇。
灰驢沒理他,伸出舌頭,在青銅鏡的背麵舔了舔。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厚重的銅鏽在它唾液的浸潤下,竟然開始慢慢軟化、脫落!露出底下一些更為古老、複雜的紋路!
它又拿起那支禿毛筆,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眼神微動。最後,它的目光落在那個龜甲上,用蹄子輕輕摩挲著那些刻痕,似乎在感受著什麼。
白芷也湊過來看,她拿起那個龜甲,仔細辨認著上麵的刻痕,忽然“咦”了一聲。
“林公子,你看這刻痕……像不像一種很古老的、記載祭祀或占卜的符號?我好像在家傳的一些殘卷裡見過類似的……”
林辰接過龜甲,看了半天,隻覺得是鬼畫符:“看不懂。犟爺,這玩意兒有什麼特別的?”
灰驢抬起頭,眼神深邃,它用鼻子在龜甲上某個特定的刻痕處點了點,然後又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空。
那意思仿佛在說:這上麵,記錄著一些……有趣的東西。與星辰,與古老的時代有關。
林辰和白芷麵麵相覷,都覺得這龜甲恐怕來曆不凡。
就在這時,房間窗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哢噠”聲,像是有人用刀片撥動了窗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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