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麼歉啊？”
王婭楠瞪著曹陽：“你叫誰服務員？還麻辣燙，當這是你家樓下蒼蠅館啊？”
聽到吵鬨聲的陸筱巧，在試衣間探出腦袋。
直勾勾的盯著王婭楠。
那感覺，就像一個隨時準備出擊的小老虎。
曹陽見了。
眨眨眼，示意她回去。
現在暴擊點飛漲，正是刷分的好機會，錯過就可惜了。
他用力吸了口煙，掐滅煙頭，抬頭看著王婭楠。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顧客就是上帝，我來你這消費，餓了想吃口東西，咋了？”
“再說了。”
“我不叫你服務員叫啥，叫你小姐...姐嗎？”
曹陽的賤樣屬實有點膈應人。
但他不在乎。
以前他要臉，那是因為臉皮不值錢。
現在不一樣了。
聽著王婭楠那+10+10+10的暴擊提示，一秒鐘就是一個黑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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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皮算個毛線啊。
“先生，實在對不起，給您帶來不好的體驗，我深感抱歉......”
其餘幾個SA雖然也在增長暴擊點，但都比較克製。
拉人的拉人，道歉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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