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瞳孔地震。
徒手接毒針？
他轉身就跑，想從窗戶跳下去。
曹陽手指一彈，一根鋼針飛出，精準紮在山羊胡的後頸。
山羊胡身子一僵，往前踉蹌了兩步，然後像根木頭一樣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睛睜著，身體卻動不了。
曹陽走過去，低頭看著他。
“淬毒？”
“你挺會玩啊。”
一腳踩在他手腕上。
哢吧——
骨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山羊胡嘴巴大張，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青筋暴起。
疼。
疼得想死。
可身體動不了，還叫不出來。
張鵬靠在牆上，腿抖得像篩糠，褲襠都濕了。
前後不到十秒，兩個高手，一個暈，一個廢。
“你、你別過來！”
張鵬聲音尖得像個女人，眼睛四處亂瞟，突然看到了孫靜蘭。
對。
人質。
他還有人質。
張鵬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撲向孫靜蘭，從腰間抽出一把水果刀，架在孫靜蘭脖子上。
“別動！”
“你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刀鋒貼著孫靜蘭的脖子，皮膚上已經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線。
孫靜蘭閉上眼睛，身子在發抖，但沒有哭，也沒有喊。
她怕。
但她更怕曹陽因為她出事。
曹陽腳步頓住，看著張鵬，眼神平靜得可怕。
“你以為拿她威脅我，有用？”
張鵬手在抖，刀也在抖，聲音都在打顫：“你、你退後，退後，不然我真動手了。”
曹陽沒動，就那麼看著張鵬，像看一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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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動她一下，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聲音不大，卻如鋼釘紮在張鵬心上。
張鵬打了個哆嗦，手抖得更厲害了，刀鋒在孫靜蘭脖子上又劃出一道淺淺的口子，血珠滲出來。
“我、我不管，你讓我走，不然我殺了她。”
曹陽歎口氣。
側身讓開一條路。
張鵬大喜，低頭想去解繩子，可就是這麼一瞬。
曹陽動了，速度快到張鵬根本沒反應過來，隻覺得眼前一花，手裡的刀就不見了。
再一看，曹陽已經站在他麵前，水果刀被曹陽抓在手裡，刀尖對著他的眼睛。
“你......”
張鵬想跑。
曹陽一腳踹在他膝蓋上，膝蓋骨碎裂的聲音，聽得人牙酸。
張鵬慘叫著跪在地上，抱著膝蓋打滾。
曹陽並不打算放過他，一腳又踩在他另一隻腳踝上。
“啊——”
“啊——”
張鵬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在地上蜷成一團。
兩隻腳，全斷了。
他的慘叫聲在房間裡回蕩。
曹陽低頭看著他：“我說過，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他蹲下身子，伸手揪住張鵬的頭發，把他的臉抬起來。
“現在信了？”
張鵬疼得說不出話，隻能拚命點頭，眼淚糊了一臉。
曹陽鬆開手，站起身。
他轉頭看向孫靜蘭，走過去，伸手輕輕撕掉她嘴上的膠帶。
“嘶——”
孫靜蘭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顧不上疼，第一句話就是：“陽陽，你有沒有受傷？”
孫靜蘭聲音又啞又急，眼睛裡全是擔憂。
曹陽愣了一下。
自己被綁在這兒，脖子還被劃了一道口子，結果第一句話是問他有沒有受傷？
這女人。
“我沒事。”
曹陽伸手解開她身上的繩子，繩子勒得很緊，手腕上全是紅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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