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陽給何靜去了一個電話。
不到一個小時何靜就將事情搞定，將影視基地附近最大的一家飯店整個包了下來。
全部準備妥當。
陳文斌聽到消息，有些不好意思：“曹總，又讓您破費了，這得花不少錢吧？”
“沒多少錢。”
曹陽抽出手，拍拍他肩膀：“走吧，在等飯菜都涼了。”
“好。”
陳文斌招呼，劇組上百號人，烏泱泱湧進飯店。
群演、場務、燈光、錄音，平時都是吃盒飯的主，無論任任何劇組，都沒見過這種陣仗。
“這是給我們準備的？”
“太奢侈了吧！”
“陳導說了，曹總請客，全場隨便吃。”
場務說話時底氣很足，畢竟是自己的劇組，說去也有麵子。
曹陽走進來的時候，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神裡有感激、有崇拜、有難以置信。
“都站著乾嘛？”
曹陽找了個位置坐下：“都吃啊，千萬別跟我客氣。”
氣氛一下子鬆了。
笑聲、說話聲、筷子碰盤子的聲音混在一起，熱鬨得像過年。
曹陽這桌坐的是主創。
趙文灼、安之傑、夏晴、朱穎、陳文斌，還有陸筱巧和孫佳琪。
陸筱巧挨著曹陽坐，給他夾菜倒飲料。
“曹總，這杯我敬您。”
趙文灼站起來，端起酒杯，聲音沉穩：“我這人不會說什麼漂亮話，以後有需要，隨叫隨到。”
“灼哥客氣了。”
曹陽站起來，跟他碰了一杯，一飲而儘。
安之傑也站起來，話不多，就一句：“曹總，敬您。”
“乾。”
曹陽來者不拒。
夏晴和朱穎對視一眼，也端起酒杯站起來。
“曹總，感謝您的信任，我們一定好好演。”
夏晴聲音溫柔，眼睛亮亮的。
“行，我等你們拿影後。”曹陽笑著跟她們碰杯，一口悶。
幾杯酒下肚，氣氛越來越熱。
旁邊桌的武替們推推搡搡，一個寸頭小夥子被推了出來，手裡端著酒杯，臉漲得通紅。
“曹......曹總。”
小夥子聲音都在抖：“我、我想替大夥敬您一杯。”
“為啥替他們，他們自己不會喝嗎？”曹陽轉頭看他。
“我......”
見他緊張的樣子，曹陽笑了：“行了，過來坐下喝。”
“不不不，我站著就行。”
小夥子連忙擺手，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曹總，我乾武替乾了五年，跟過十幾個劇組，從來沒見過您這麼大方的投資人。”
“包場請我們吃飯，還親自下場演戲，而且演得比我們這些專業的都好......”
“我、我就是想說，您是我見過最好的老板！”
小夥子說完，仰頭把酒乾了。
曹陽看著他，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這年頭乾啥都不容易。
“行。”
“那以後就跟著我好好乾。”
曹陽站起來，拍了拍他肩膀，把自己杯裡的酒也乾了：“等戲拍好了，獎金少不了。”
“謝謝曹總！”
小夥子又驚又喜，鞠了一躬，轉身回去，立刻就被一群武替圍著，又拍又鬨。
曹陽坐回去，陸筱巧湊過來，小聲說：“哥哥，你對他們是不是也太好了點？”
“乾啥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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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陽夾了口菜：“再說，戲是他們拍的，我不過是出點錢。”
陸筱巧眨巴眨巴眼，沒說話，但看曹陽的眼神更亮了。
散場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曹陽喝了不少，趙文灼和安之傑一邊一個架著他，往酒店走。
“曹總，您這酒量不行啊。”趙文灼笑著說。
“誰說的？”
曹陽嘴硬：“當年喬峰要是遇到這場麵，都得酒精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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