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咽了口唾沫，慢慢把手從槍上移開：“曹、曹先生，誤會，都是誤會......”
“嗯？”
曹陽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冷不熱，不鹹不淡，像是在看一條狗。
查爾後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
他在三角混了二十年，什麼狠人沒見過，但從沒見過這種，他是真的有點慌了。
不怕自己魚死網破嗎？
“好，錢我給。”
查爾有點為難的說：“但需要給我點時間。”
“嗯，我要乾淨的。”
“現金不夠，可以拿同等價值的東西五折換給我。”
曹陽不再理會三人，看向查爾的那個小弟：“把人拉出來。”
“哦、哦哦！”那小弟反應過來，趕緊把血葫蘆從麻袋裡拽出來，扶著他跪在地上。
血葫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曹陽低頭看向那個血葫蘆，走過去問道：“你認識lila。”
“給條活路我就告訴你。”血葫蘆聲音虛弱。
“好，你先說，如果是真的，我不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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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葫蘆看了看曹陽，無法確認真假，但他別無選擇。
“我以前是跟著秦昊將軍的。”
曹陽眼神一凝。
瑪德秦昊，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都進去了還給自己找事。
“在一個月前，秦昊妹妹lila聯係到我，給了我一大筆錢......”
“幾天前，她帶著一群人來了這邊，讓我給她找個落腳的地方，要隱蔽的，不要被人發現。”
“我把他安排在了北邊山裡的一個廢棄礦場。”
“多少人？”曹陽問。
“三十多個，都是雇傭兵，火力很猛，一直在礦場沒出來過。”
曹陽盯著血葫蘆看了三秒：“弄點水，給他洗洗臉。”
小弟猶豫的看向查爾。
查爾現在哪還敢擺架子，一腳踹過去：“去啊！”
小弟連滾帶爬地跑了，很快端回來一盆清水。
水澆在血葫蘆臉上，衝掉血汙，露出一張滿是傷痕的臉。
曹陽掏出手機，點開黑料APP拍照，掃了一眼內容。
信息基本對得上。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轉身就走。
“等、等等......”血葫蘆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你說過給我一條生路的......”
曹陽腳步不停，頭也沒回。
“我隻說過我不殺你。”
話音剛落，一縷氣流從曹陽身邊劃過，在血葫蘆眉心炸開一團血花，四處飛濺。
血葫蘆瞪著眼睛，身體直挺挺地倒下去，發出悶響。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是一陣騷動。
查爾的手下本能地摸槍，可下一秒，那些紅色光點迅速潰散，誰的手距離武器越近，誰身上紅點就越多。
所有人都不敢動了。
“錢，三天內準備好。”
“不然我自來拿。”
說話間，曹陽已經走出門口，小刀和口罩護在一左一右。
直升機螺旋槳開始旋轉，卷起的氣浪吹得地上的枯葉滿天飛。
曹陽彎腰鑽進機艙。
直升機拔地而起，調轉方向，往北邊飛去。
留下三個大軍閥坐在客廳裡，麵麵相覷，後背都是冷汗。
查爾低頭看著剛才伸出去的那隻手，現在還止不住地抖。
坤沙冷哼一聲：“哼、張口五百億，誰愛給誰給，老子沒有。”
彭將軍彎腰撿起地上的核桃，攥在手心裡：“查爾，人是在你地盤發現的，你來處理。”
查爾回過神。
看著兩個老東西。
幾個意思？
曹陽在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人，人走了，來尿了？
現在五百億讓他一個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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