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層小樓。
外牆上刷著灰白色的漆，但已經斑駁得不成樣子。
那個雇傭兵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口，指了指裡麵：“就在裡麵，地下室入口在一樓最裡麵。”
曹陽看了他一眼往裡走。
小智：“主人，你已經被RPG鎖定了哦。”
“嗯。”
曹陽腳步不停。
剛走進一樓大廳，頭頂傳來一聲巨響，天花板被炸開一個洞，碎石和灰塵嘩啦啦往下掉。
兩個人從樓上跳下來，肩膀上扛著火箭筒
“去死吧！”
嗖——
火箭彈拖著尾焰飛過來。
曹陽側身一躲，火箭彈擦著機甲飛過去，轟在後麵的牆上，炸出一個大洞。
沒等那兩個人裝填第二發，他直接衝上去。
一拳一個。
兩個人飛出十幾米，撞在牆上，口吐鮮血，動彈不得。
曹陽走過去直接滅口，甩甩手解除機甲，走入地下室。
通道又窄又潮，牆壁上滲著水漬，空氣裡彌漫著一股鐵鏽和黴味混在一起的怪味道。
曹陽往下走了一段，更濃烈的氣味就撞進了鼻腔。
血腥味。
還有一股子騷臭。
那種味道他很熟悉，曾在秦昊的島上，在那些被折磨過的人身上就是這種味道。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不是怕。
是種不好的預感，像一隻無形的手，慢慢攥緊了他的心臟。
曹陽甚至不敢透視去看。
哢噠——
地下室亮起了燈。
不是正常的白光，是那種慘白慘白的節能燈，還帶著‘滋滋’的電流聲，一閃一閃晃得人眼睛難受。
地下室的景象，在燈光下一點點浮現，地下室的中間，一個披頭散發的人，腦袋歪向一邊，身體扭成一個正常人不該有的角度。
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像喪屍，又像是斷了線的木偶被人胡亂拚回去。
不對。
她不是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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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吊著。
曹陽目光凝聚，看到一根根幾乎透明的魚線，穿過那個人的手腕、肩膀、膝蓋......
有人在操控她。
魚線一抽，她的胳膊就跟著動一下，像木偶戲。
她的臉緩緩轉了過來。
曹陽頓時如遭雷擊，呼吸急促的愣在原地。
是蘇瑤。
那張臉他太熟悉了，熟悉到晚上做夢都會夢到。
可現在那張臉上全是血痕，嘴唇乾裂得不成樣子，眼窩深深陷下去，顴骨突來，瘦得脫了相。
“蘇瑤！！”
曹陽嘶吼著，腳底下跟裝了彈簧似的，整個人就要衝過去。
“NONONO——”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同時在蘇瑤身後，一把小刀伸出來，架在她脖子上。
刀刃貼著皮膚，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不要這麼急嘛。”
“遊戲才剛開始。”
那個聲音很興奮，帶著笑，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曹陽腳步驟停。
他的速度是很快，幾十米對他來說也就幾秒的功夫。
但再快也沒用。
那把刀就貼著蘇瑤的大動脈，輕輕一動，人就沒了。
“別傷害她。”
曹陽眼底的藍芒閃過，看清了蘇瑤身後那個人了。
是Lila。
她縮在蘇瑤身後，像個寄生蟲似的，一點破綻都不露。
手裡拿著個注射器，針頭紮進蘇瑤脖子裡，液體一點一點往裡推。
“你給她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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