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來時一樣，敏捷地翻出窗戶，消失在狂風暴雨的夜色中。
窗戶被她從外麵輕輕帶上，鎖舌扣回的聲音微不可聞。
書房裡恢複了寂靜，仿佛從未有人來過。
林承誌在陰影中靜坐了整整五分鐘，直到確認對方已經遠離。
他才緩緩起身，走到壁爐旁，點燃了一盞煤油燈。
柔和的光線照亮了書房。一切都和之前一模一樣，文件整齊，物品歸位，連地毯上的褶皺都似乎沒有被踩亂。
他走到書桌旁，蹲下身，仔細檢查那個黃銅地球儀的底座和連接著的絲線裝置。
裝置內部那個微小的齒輪，確實移動了一格。
林承誌站起身，走到西牆，掀開畫框，打開保險櫃。
那個“絕密”文件夾看起來毫無異樣。
他按照事先做的標記檢查，發現文件夾封口蠟封的細微紋路有極其微小的、不自然的改變，內頁紙張的邊緣也有被特殊設備壓過的淡淡痕跡。
一切都證實了。
他走到書桌前，按下了那個信號按鈕。
幾秒鐘後，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李福和四名全副武裝的阿拉斯加護衛悄無聲息地閃了進來，身上還帶著室外的寒氣和水汽。
“先生？”李福低聲問。
“人已經走了。”林承誌平靜地說道。
“從窗戶進來，從窗戶離開。目標明確，手法專業，沒有動其他任何東西，隻複製了那份‘石油文件’。”
“要追嗎？”一名護衛眼中閃過厲色。
“不必。”林承誌搖搖頭。
“讓她走。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林承誌看向窗外肆虐的暴雨。
“通知安德烈亞斯，外圍監控點留意是否有可疑人物離開莊園範圍。
不要攔截，隻記錄方向和可能的接應點。
另外，讓威廉的人可以去休息了，今晚辛苦了。”
護衛們領命退下。
李福留了下來，臉上帶著憂色：“先生，她的身手……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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