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清洋看向林恒,倒想看看,在麵對突發情況下,這位龜孫能夠想出什麼辦法。
被點到名字,林恒也不含糊,上前兩步,挺直腰板道:“其實也很簡單,妖族不足為慮也。
當今中域,五大仙族龜縮不出,互成掎角之勢,一方有難四方來援。
我等想要個個擊破,實屬困難,更何況洪氏仙族那邊的牆頭草到現在還沒有回音。
指望著他們在內部倒戈,也著實有些困難。當今,他們與妖族達成合作,勢必會趁著妖族偷襲之時,大舉出動。
其實這麼轉念一想,妖族他們來援,不也相當於幫助咱們把仙族人給吸引出來?!”
薑靖怡雙手不自覺抱在胸前,帶著上位者的傲然之意:“林司主,你這話說了和沒說有何區別!在場之人哪個想不到?”
【淦!女帝,這口氣怎麼像是在懟我?】
【(*╯3╰)這麼快就忘記幾日前那嬌滴滴的夫君了麼....】
林恒心中一頓,忍不住嘀咕幾句。
薑靖怡:『(〃>皿<)放肆!這個小林子,我是真受不了了,本帝一定要讓他為此付出代價。』
林恒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薑靖怡就有些繃不住。
一千多年了,自己堂堂天玄女帝,不知縱橫當世多載?
竟被一個顯眼包欺壓至身下,像個小嬌娘一樣喊夫君。
現在想想,除了羞恥以外,更多的則是身份上帶來的恥辱。
她可以容忍自己騎顯眼包,因為那是恩賜,那是榮寵!
可不允許顯眼包倒反天罡,冒犯帝顏。
夢雨桐:『這個狐媚子不就是十天嗎?有什麼可炫耀的?當初要不是這個逆徒境界低,給自己累暈過去了,豈能隻有七天。』
女人的勝負欲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比較了起來。
女帝薑靖怡總在那裡提十天十天,就好像在故意炫耀,故意給鹹魚師尊上眼藥。
鹹魚師尊自詡大女主傍身,理應是後宅中的大中之大.....
焉能被狐媚子給比擬下去?
就見其一把拉住林恒的手,語氣冷淡道:
“女帝至高,你說了那麼多,自己又有什麼好見解?難不成你要自報身份,將仙族之人震退?”
“說什麼胡話呢,夢鹹魚!”
“本帝絕不會摻和進你們獨孤氏這邊的大盤,畢竟這皇位又不是給本帝的。不過要說辦法,本帝還真有一個還不錯的辦法......”
“就像林司主剛剛說的,妖族來援,中域仙族必出。
既如此,為何不是咱們一起連同妖獸一族對中域仙族展開血洗?”
那幫妖獸和中域仙族對壘了成千上萬年,拾荒妖域一縮再縮,可謂是被壓榨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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