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朔方城的城樓上,劉岩與陳宮眺望著遠方,很久沒有說話,匈奴中郎將的官印與虎符到手,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餡餅砸在腦袋上,這讓劉岩本來隻想找個地方能夠過得好一點的想法有些改變,今日得到了印璽和虎符,如果能坐實這個匈奴中郎將的位置,那麼將來是不是能夠憑借這個身份參加到諸侯爭霸的序幕之中呢,如今天下雖然還沒有大亂,但是袁紹已經開始伸出爪牙,窺探著韓馨的冀州州牧這個位置,窺探著整個河北,已經想要霸占河北諸州。
再說曹操得了東郡太守,在張邈等人的攢等下,想要自表青州牧,已經隱隱的有了雄踞天下的本錢,如今漸有與袁紹反目的跡象,剿滅了青州的黃巾之後,經過整編之後,一直強橫的青州兵已經在手中,足有近兩萬之數,手中大將十餘人,有夏侯惇夏侯淵徐晃樂進李典等人,一時間躋身於強軍之列,誰人不側目,對曹操劉岩與陳宮皆有顧忌。
而北方公孫瓚已經擠得幽州牧快要不能立身,手下一萬多強兵,更有白馬義從震驚天下,有南下冀州的苗頭,也算是一方諸侯。更有山東諸侯臧洪劉岱張邈等人,荊州的劉表,益州的劉焉,南陽的袁術,江東的孫堅,徐州的陶謙,河間的張揚等等,大大小小竟有幾十路諸侯,而董卓更是占據了司隸,挾天子以令諸侯,總領二十餘萬大軍。
這些流言倒不妨在心上,畢竟熟知曆史的他,對於這些所謂的諸侯也不在意,關鍵是現在自己沒有兵馬沒有地盤,最重要的是沒有名分,沒有名分就意味著沒有人願意來投效,起於草莽是為賊寇,流言可不想做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陳宮,你倒是出出主意,咱們該怎麼辦呢?”劉岩巍巍歎了口氣,心裡有些煩躁。
哪知道陳宮隻是看了劉岩一眼,半晌才遲遲出聲:“怎麼辦?主公,那陳宮倒要問你一句,你打算怎麼辦?是想盤踞這苦寒之地,能夠有立身之地便可,還是想雄霸一方,乃至於最後稱王稱霸,你若是沒有主意的話,我又怎能為你謀劃。”
稱王稱霸,哪裡有那麼容易,劉岩還沒有狂妄到憑借著幾百兵力去問鼎天下,就算是鮮卑騎兵降過來,勢力也實在是太單薄了,先不要說各路諸侯,朔方此地本就是苦寒之地,不出糧草,人口稀少,加上還有北方鮮卑虎視眈眈的,想要與此地稱霸,那實在是開玩笑。
沉默了很久,劉岩苦笑了一聲:“你說的倒輕巧,現在剛有了立身之地,還都沒有站穩腳跟,難道你還想稱王稱霸,好了,咱們能夠雄霸一方就不錯了。”
一聲歎息,陳宮扭頭看著劉岩,臉色一正:“我有上中下三計,正與這三條策略相對,如果隻是要立身之處,咱們也不用大費周章,如今雖然兵少將寡,但是在這朔方容身還不是問題,那咱們就響朝廷自表朔方太守,或者一縣縣令也成,不妨多送些錢財,太守之位並不敢說,一縣縣令還是沒問題的,這朔方郡早就被董卓放棄了,若是我們願意為董卓防禦北方,董卓那是求之不得呢。”
“如果想要稱霸一方,如今便是機會,握住這匈奴中郎將的官印,我便請魏寵去一趟長安,想朝廷請表匈奴中郎將,有了這個名義,咱們就可以借機一統並州北部的朔方郡五原郡雲中君定襄郡,哪至於西河郡上郡,也足以稱霸一方,號中郎將一表天下。”陳宮微微而笑,這其實是眼下最好的辦法,或者多送些錢財,由魏寵出麵,這匈奴中郎將也未嘗不可以拿到手。
再看看劉岩,陳宮深吸了口氣,雙眼冒出光亮:“如果想要趁著如今天下大亂,直接裂土封侯的話,那就要表請匈奴中郎將,然後不顧一切的拿下雁門郡,太原郡和上黨郡,待壓製住鮮卑的侵擾,南下河東,趁亂攻占河東,剿滅張揚,到時候有河東地利,可做糧草的基地,修整上兩年,便可經略涼州冀州,南下進逼南陽。這才是真正雄霸天下的路。”
看著陳宮有些癡狂的眼神,劉岩心中雖然也隱隱的有些激動,但是還是拍了拍陳宮的肩膀:“陳宮,別想那麼多了,就如你所說,想弄個匈奴中郎將來,有了個身份,至於其他的再說吧,計劃不如變化快,說不定很快就會有變化呢,趁這此時咱們還是先強大自己才是真理,這樣吧,就請魏寵大人走一趟吧,請表我為匈奴中郎將,在讓魏寵自表朔方太守,從今天起,咱們就稱為新軍,有了這名號,將士們也都能安心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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