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磨著腸道內的每一寸軟肉。
“哪裡?”樓明嵐故意問。
“再往前,更深一點。”謝鳶說,“全部操進來。”
話音落下,樓明嵐便是重重挺腰,整根貫入,謝鳶整個人都筋攣似的抖了一下,前頭的性器根本沒有碰就直接射了出來。
樓明嵐知道他開始爽了,也不再控製,抱著他的腿,一下又一下地挺腰,狠狠地操進去。
謝鳶很快就又硬起來,這個姿勢不方便發力,樓明嵐便讓謝鳶跪在沙發上,他從後麵重新插進去。
謝鳶很乖,完全照辦,跪在沙發上將腿打開,沉默地承受著樓明嵐地操乾。
那一把窄腰塌陷,翹起屁股,因為持續的撞擊,蜜色皮膚浮現大片紅,斑駁的出現在腰側,肩膀,那是樓明嵐掐過,咬過的地方,隨著一下又一下的挺近,臀肉甚至撞出了柔波,淫靡的緋紅皮膚簡直色情得要命,勾纏著樓明嵐的欲望,隻有放肆地宣泄,野蠻的衝撞。而謝鳶給予他的都是承受,心甘情願的承受著樓明嵐給予的一切。
在樓明嵐欣賞謝鳶被操乾的模樣時,謝鳶其實也在欣賞樓明嵐,從沙發對麵的鏡麵裝飾裡,那麵牆上清晰地照出他們此刻的模樣,樓明嵐未著寸縷的身體,發力時緊繃拉伸的肌肉,還有他因為欲望而變得深沉性感的一張臉。
長發隨著動作散落,又被樓明嵐強勢的抓在腦後,有汗水從他額角滑落,謝鳶看見他薄唇微張,瀉出性感的喘息。
這是謝鳶從未見過的樓明嵐,溫柔的底色染上的深沉的欲望,因為不滿足而顯露的強勢,放肆,全都宣泄在謝鳶的身上。
這場景和謝鳶想象中的樣子完全不同,可同樣對他造成了難以抗拒的吸引力,或者是更超過的。就好像自己變成了樓明嵐的所有物,接受樓明嵐的一切衝動,操乾,欲望與念想,當然,還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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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合時宜,謝鳶在這個時候明白“性交”為什麼又叫做愛。
這不單單是因為身體因為各種刺激而產生多巴胺,而是因為這種赤裸的相擁與占有,也是可以治直擊靈魂的,生理性的本能隨著相互觸碰而高潮,精神上的靈魂也因為相互觸碰而交融顫抖,讓他清楚地看見愛在他們之間具像化。
謝鳶又一次被插射了,在他腿根筋攣似的幾乎倒下的時候,樓明嵐攔腰抱住他,換回了最初他們麵對麵相擁的姿勢,在親吻謝鳶的時候,同時射在了他的身體裡。
謝鳶已經沒了力氣,卻還是用充滿愛與的眼睛看向樓明嵐,捧著他的臉,輕聲呢喃:““明嵐,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樓明嵐沒有說話,隻是深深地看著他,然後低頭吻他,好像褪去7方才的強勢和宣泄,又露出他溫柔和包容的底色。
“沒生你氣。”樓明嵐說。
謝鳶好像不相信,摟著人說:“再做一次。”
樓明嵐垂眸看著他,過了有兩三秒他用沒有情緒的口吻問:“什麼意思?你現在是準備好要上我了?”
“不是,”謝鳶搖頭,屁股往下坐,“我是要你上我,再來一次。
樓明嵐沒有行動,而是指腹撚了撚他射在身上的精液:“你是在用這種方式哄我嗎,還是說,我操得你很爽,爽到你已經不想上我了。”
謝鳶怔了一瞬,旋即笑起來:“確實很爽,但不是因為這個,管不上是在哄你,我自己也很想要。”
樓明嵐沒有說話,沉默地看著他。
而謝鳶也安靜地凝視著他的眼睛,眼神很溫柔,也很癡迷,就這樣癡迷地沉溺進樓明嵐的眼底,心裡。
“我隻是覺得,剛才你草我的時候,我好像感覺到你很愛我,就像我愛你一樣。”
他這話說得很慢,語氣好像有些不確定,但眼神又很認真,帶著一種遲鈍的滿足感,軟軟地揉搓了樓明嵐的心。
樓明嵐忽然意識到,謝鳶其實很膽小,他張揚的外表下,是一顆膽小的心,而這一整顆心都給了樓明嵐,膽小也給了樓明嵐,這並非是樓明嵐說幾句喜歡你,說幾句你可以對我放肆這樣的情話就能消弭的。
那畢竟是七年的時間,是兩千五百多個日夜,人體都能完全更新換代的漫長時光。
那個張揚囂張的少年,是怎樣度過人生中最重要的成長階段,又是抱著怎麼樣的一種心情,在成長、脫變乃至沉澱之後,依然對他保持著這樣一腔熱烈愛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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