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個時候,後院還有這麼多巡街的!”
不是說因為瀛洲那群家夥的關係,現在後院都已經沒有人了嗎?
“有內鬼嗎?”
星澗呢喃著,俯下身,檢查起那個被自己一箭射穿頭顱的屍體。
“是普通人。”
對方一身家丁的打扮,衣著破舊,袖口都沾滿了泥灰,可手中的那把手槍卻嶄新如初,在初起的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澤。
“不,我不覺得有內鬼。”
孟檸咬著牙搖搖頭,看著自己被擊中的肩膀,疼的齜牙咧嘴。
“有內鬼的話,現在負責防範我們的,可就不隻是這些連槍都握不準的普通人了。”
“白毛小矮子,拜托,你把隔著40多米一槍打中你胳膊的人,叫做普通人?”
你似乎也沒有多高吧?
孟檸搖了搖頭,已經懶得去吐槽一旁的日浮了。
對方一個三人小隊,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一共花了不到半分鐘,這位唯一有槍的‘npc’,一口氣打完了全部的彈夾,沒打中躲閃飛快的星澗還在情理之中,可連你個都快在原地嚇傻了的呆頭鵝都沒擊中,你還能說對方槍法不馬?
在疼痛中,她忽然想起了幸子和她說的那句話。
“我聽說則守居最近一直在招人。”
日浮同樣俯下身子,開始扒拉起對方的屍體來。
“招人?也對,這群npc不像我們,我們這裡可是會被衍生魔入侵的,說不定其實是把我們當那些衍生魔防範了呢。”
孟檸同樣低下頭,和二人一同翻找起對方的屍體來。
如果能找到什麼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或者是什麼有關
星澗起身,看來並沒有找到什麼對她而言算是有價值的東西。
“應該留活口的,可惜,對方有槍,我們也沒有冒這個風險的必要。”
“嗯…好像確實是幾個小兵而已呢…連好東西都沒有多少,我還以為這種高級護衛隊應該會爆些什麼關鍵房間的鑰匙,或者是什麼大人物的信件,作為支線任務的開啟方法呢。”
就像是在提醒她們那樣,有劇烈的嗡鳴聲響起了。
在不遠處,那是前院的方向。
起初,會感覺隻是蚊蟲在耳邊的嗡鳴。
然後,便演變成激烈的鼓,演變成落到世間的雷霆。
鼓動著滾滾的音爆,光芒充盈了一切。
不是說暗中行動嗎,這威力,誰tm整來了個大的來?
…
耳邊傳來了細碎的歌聲。
像是祈禱一樣。
可公卿大人們,會為了什麼祈禱呢?
他們似乎什麼也不缺了…不用擔心晚上睡覺的時候被長著獠牙的妖怪吃掉,也不用在冬天到來的時候,在下個不停的雪中,被凍的直打哆嗦,更不用會為了明天吃什麼而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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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他已然模糊的視線中,那幾位穿著神官服的祭司們仍然在念誦著祭獻給神明的禱告詞。
可你們又在祈禱什麼呢?
既然已經什麼都不缺了,為什麼要把我抓到這裡來,為什麼!
為什麼連這點,這點活下去的希望,他們都要剝奪而去!
明明,明明他隻是想和幸子安全的生活下去啊…
她的腿不好…從小就乾不了重活,她的母親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離開他們的…
可幸子明明那麼乖,哪怕他偶爾發火,遷怒於她的時候,幸子也從來沒有抱怨過,她隻會把低下頭,輕輕的說對不起。
可男人都知道,不是她的錯。
男人踉蹌著,想要站起來,想要怒吼,亦或是大罵,怒斥著眼前的人們。
可他站不起來了,他的膝蓋似乎已經碎了,他的胳膊似乎也已經斷裂了。
哪怕隻是呼吸,都需要拚儘全力。
他大口的呼吸著,口腔裡滿是眼淚,鼻涕,還有…似乎是血的味道。
“似乎是有些要覺醒了的樣子啊。”
在接連不斷的吟誦咒文聲裡,伴隨著火焰燃燒的聲音,有妖媚如狐般的女聲自後院門後響起。
少女穿著一身寬鬆的和服,卻怎麼也無法遮掩她玲瓏有致的嬌媚身材,此時,她正緩緩邁著
“如果早點覺醒的話,恐怕就不用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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