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蟲厄?你竟然真的煉成了蟲煞!”
蟲厄,蟲蠻部最為邪惡的蟲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在南部區域可謂惡名昭彰,可止幼兒夜哭。
慌亂之中,黑色鬥篷吹出哨音,向遠空報警。
對麵的枯瘦人物,袍袖一卷,身下雲層轟鳴,其中無數甲蟲振翼呼嘯,化作無儘黑雨,向黑色鬥篷射去。
蟲蠻部以詭異控蟲之術自負,既役蟲傷人,也借助蟲法鍛煉自身血肉,修為越高,身體強悍如鐵,堅不可破。
再加上那些蟲子,含有毒素,一旦被咬傷,禍患無窮。
若然不幸被蟲蠻部俘虜,下場之淒慘,難以儘言。
尤其是被煉成蟲傀,終生遭受無儘折磨,直至魂飛魄散,方才了事。
身形轉動,鬥篷呼嘯作響,將雨點般的甲蟲卷飛了出去。
然而那些甲蟲俱長著鋒利牙口,兼具分泌毒液,即便監察者反應機敏,仍有不少甲蟲吸附在鬥篷上,撕咬加上毒液腐蝕,轉眼之間,這件寬大的鬥篷已變得千瘡百孔。
監察者慌忙解下鬥篷拋出去,化作無儘碎片落向大地。
黑衣監察者心中震驚,由於失去鬥篷這件飛行工具,身形一個轉折,向下方呼嘯掠去。
蟲厄一見,冷笑道:“讓你就這麼逃了,老夫的赫赫威名,豈非成了笑話!”
袍袖間彈出一道藍汪汪的光影,呼嘯一聲,趕了上去,嗖地穿透了監察者的身體,於空中劃出一道光圈,重新回到了蟲厄的手中。
監察者慘叫著,直直摔了下去,重重落在亂石之間,眼見得是不能活了。
“老夫祭煉了數十年的蟲梭,極具靈性,一旦被它鎖定,必死無疑!”
蟲厄得意大笑,耳中突然聽見一聲呼嘯,扭首看去,就見一道拖著火焰的箭影,映入眼簾。
“果然是藍儈,一出手就瞅準老夫的弱點!”
蟲厄口中發出怪異震動,袍袖飛舞,腳底大片黑雲瞬間潰散開來,化作一片密集黑雨,落向大地。
他腳步飛跨,落在一塊尖尖的岩石上。
身後,那道射來的箭影,砰然炸裂,化作漫空焰火灑落。
蟲厄飛身隱藏在岩石的陰影中,口中再度發出怪異蟲鳴,冷笑道:“去吧,去自行覓食,隨時聽候老夫召喚!”
就見兩個身披黑色鬥篷的身影,於空中盤旋兩圈,其中一人道:“果然來了蟲蠻部的高手,藍十一看來遇難了!”
“司命大人早有防備,賜下雷擊箭,正是蟲蠻部的克製之物,快快分發下去,一旦發現端倪,果斷出手,絕不留情!”
“蟲蠻部一直對我族虎視眈眈,司命大人早有布局,那人如果再敢出手,司命大人決饒不了他!”
二人於空中盤旋數圈,各自掠飛而去。
下方,陰影之中,走出枯瘦的蟲蠻部長老蟲厄,手心正托著一隻肥碩的蟲兒,他嗅了嗅蟲子散發出的氣息,點了點頭道:“老夫已經嗅到了敵人的氣息,子母蟲寶會帶著老夫找到他!孫兒,你放心,爺爺一定會儘快抓住敵人,將他煉成蟲傀,折磨一世!”
他乃是強大的七星修士,行走起來,迅疾無比,視周邊障礙如無物。
驟見一物,怒吼著衝上來,一口咬住了他的右臂。
豈知那條手臂堅硬如鐵,血狼的牙齒固然鋒利,仍舊硬不過他的胳膊,立時被崩壞了數顆牙齒。
這頭血狼知道碰到了硬茬,轉身欲逃,立時被一股無形的威勢所迫,不得不伏下腦袋,匍匐在地上,不敢動彈。
蟲厄伸手摸了摸狼頭,他口中發出尖銳的蟲鳴,令這頭血狼渾身顫抖。
那隻肥碩的蟲寶,從蟲厄的掌心,緩緩爬了出去,轉眼間,順著血狼的耳道鑽了進去。
血狼的身體猛然僵直了一下,眸中血光淡去,露出茫然之色。
“去吧,憑借原先的記憶,相信很快就會找到那個該死的凶手!”
血狼朝著蟲厄點了點頭,轉身向前方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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