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中,有些是初來的,有些是被星啟城黜落下來的,他們已然走投無路,絕望的望著上空,望著即將降臨的懲罰,除了等死,已然毫無出路。
一個半蛇的異族人一咬牙,取出一柄匕首,狠狠紮在胸膛上,鮮血湧出,化火燃燒,口中祈禱道:“偉大的星淵之主,您的虔誠信徒發起邀約,願意舍身進入競技場,跨越生死線,追隨您的榮光!”
隻是他再三禱告,卻並沒有得到回應。
周邊幾個人迫於無奈,也發動了獻祭禱告,結果無一例外,沒有得到回應。
“為什麼會是這樣?我不服!”
“這是星啟城賦予我們的權利,星淵之主,您為何選擇遺棄了我們?”
“無論如何,沒有拒絕的道理,星淵之主,請讓我們堂堂正正戰死!”
最終,這些人無不頹然倒地,他們知道,他們即將成為過去。
此刻,一道光暗分界之線,從平台儘頭,快速蔓延而來。
那些人頓時嚇得麵如土色,當那道生死分界越過他們的肉身一刻,身體已然被快速氣化,隻不過在生死的最後一刻,一聲冷笑不早不晚出現:“你們以為,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入競技場的嗎?你們可以選擇,但,神可以拒絕!”
黑夜降臨,一座平台完全被黑暗吞沒了,就像完全消失了一般。
黑暗中,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空無一物的方向,即便如他這般修為,依舊看不出個所以然,口中喃喃:“莫非死了?倘若不死,這個低位麵的還當真帶來了一點驚喜!”
當第一縷光明落在剛剛從黑暗中展露一角的平台上的一刻,那個頭上長角、身覆火紅鱗甲的魁梧異族人,已然第一個站在了平台上。
昨日並沒有如期獲得想要的東西,這讓他太過不甘,是故昨日便早早交了定金,必須要在今日找到心儀之物,否則一旦被黜落,那就是萬劫不複。
在他自以為是第一個到達的一刻,冷不防間,眼角餘光已然看到了一個枯瘦的身影,而那個人不正是昨天他想要交易的家嗎對象?
他為什麼還在這裡?
怎麼可能!
疑雲如雷暴轟擊識海,震得他愣愣發呆。
巨岩族河高很快堆起了一張難看的笑臉,和聲道:“還當真很有緣分啊,怎麼樣,昨天轉了一圈,還是我河高最厚道吧?隻要有好東西,我河高不吝價格!兄弟,你一定在貨比貨,當真是深藏不露啊!”
河高於是不厭其煩,喋喋不休,他知道這小子身上一定藏有好東西,絕不容錯過。
隻是,那小子一直置若罔聞,這讓一向暴脾氣的河高差點按捺不住,若在城內,一百個也殺了。
然而,當河高看到對方身體上的變化的時候,不由得捂住了嘴巴。
對方在肉眼可見中化作骷髏態,直至最後,仿佛泡沫一般,消失在日光照耀之下。
河高一時間就像見了鬼。
這廝真的是個初來乍到的嗎?他難道是個什麼怪物?
想到自己當初進入這座平台之上的一刻,可謂九死一生,隻是在黑夜降臨的最後一刻,他方用僅存的一件寶物,換到了最後一筆星淵幣,方僥幸進入了星啟城。
“唉,各人各命,我河高要想活下去,今日必須拿到東西!”
河高目光灼灼看向周邊,他不止搜索著新的降臨者出現,也在尋找新的交易人出現,任何機會,都不容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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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兩天,不知不覺,十天過去了。
當第十天的黑夜將要降臨的一刻,平台之上,居然滯留著數十個身影。
而其中身材最高的,赫然是那個巨岩族的河高。
河高神色惶恐,失落,臉上表露出深深的絕望。
要知道,他河高可是個最努力的人,這麼多年風風雨雨,哪一次都踏破坎坷,走了過來,為何這一次,依舊還是無法擺脫被黜落的命運?
域外,隆隆雷音,撼動神魂。
久違的大潮汐就要來了!
“完了!這一次顯然是在大換血,黜落的人才這麼多,如此大的星淵爆發,即便是星啟城中的那些人,相信能扛住的也寥寥無幾!”
河高身體一晃,差點摔倒,他失落的目光,突然落在一個熟悉的身影上,他沒有想到,那個人,居然還沒有死!
不對!
絕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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