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眼中,混沌氣流不再混亂,而是化作了無數細微的“神話符文”,每一個符文都在自發演繹著生滅、創造與超越。
他看到了,在那秩序森嚴的混沌法則之上,還有一層更加自由、更加根源的“背景”——那是屬於“神話”的領域。
他體內,那早已達到天仙圓滿的瓶頸,此刻發出了清晰的碎裂聲。
他明悟了前路,並非強行去“突破”什麼,而是“回歸”自身,認識到自身本就是那“根源”的一部分。
與此同時,鴻鈞眼中玄黃之氣流轉,萬界歸一的景象在他瞳孔中生滅。
他也觸摸到了那層壁壘,他的路,是化萬物為“一”,自身成為那絕對的“一”,從而超越混沌。
他要將這混沌,將這多元,都“收束”為自身存在的注腳。
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中交彙,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超脫之門已現,就看誰先推開了。”
鴻鈞真身語氣依舊淡漠,但眼底深處,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火焰。
那是無數元會籌謀,終見曙光的渴望。
“道不同,不相為謀。”
“請!”
方成不再多言,周身氣息開始發生本質的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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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戰,再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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