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咱們道境二階，便能將心中觀想之物，借虛海本源與自身大道，在此顯化。”
“而據我所知，融合大道超過千數的二階，便能將混沌世界中真實存在的物品、甚至洞天福地的‘概念’顯化出來，雖仍是虛影，卻已具備部分真實道韻。”
“而二階極限強者，更是能憑借自身磅礴無比的大道根基，強行顯化出一方完整的混沌世界虛影！那等景象，堪稱浩瀚，幾乎能以假亂真。”
她話鋒一轉：“至於能否將整個世界徹底在虛海化為真實…隻有那兩位三階至尊知曉。”
“但是他們境界太高，所思所想，非我等所能揣度。”
“就像凡人無法理解神明的意圖。”
她攤了攤手，一臉“我也很無奈”的表情。
“那兩位三階至尊，究竟有何等威能？殿主可知曉一二？”方成追問。
雲芷臉上露出敬畏與茫然，搖了搖頭說道：“道境三階…那是另一個層次了。我們這些二階，哪怕是極限強者，彼此間雖有差距，但終歸是看得見、能夠理解的差距。可三階…”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他們若不言明，即便站在你麵前，你也根本無從感知其深淺。不可知不可探，無法理解無法想象。”
“目前虛海公認的三階，唯有根源之主與時空之主。”
她眼中流露出追憶之色，儘管那記憶可能來自更古老的傳承。
“據說，在虛海最混亂黑暗的時代，大道境彼此獵殺，吞噬成風，整個虛海幾近崩潰。”
“是那兩位……在某一次席卷大半個虛海的恐怖亂戰中，出了一次手，也是唯一一次有三階至尊出手的記錄。”
“沒有人看清他們是如何出手的，隻知道那場波及無數二階極限的浩劫，在瞬間被平息。”
“所有參戰者，無論強弱，皆被無形之力鎮壓。”
“正是那一次，讓所有困在二階極限無數道紀的古老存在，真正確認了‘三階’的存在，確認了道境之上還有路。”
“他們未曾多言，隻留下一句‘道偈’，便飄然離去，再未顯化真身。”
“什麼‘道偈’？”
“虛無生竅一燈寒，動靜未分大覺先。
炁攝玄元胎未抱，形藏混沌貌俱全。
鴻蒙初判即無我，星鬥方羅已儘燃。
笑看浮生皆逆旅，獨騎青鶴過雲巔。”
雲芷的語氣中帶著無儘的感慨與向往。
“三階至尊雖然不在虛海顯化，但這句道偈卻廣為流傳，眾強者猜測道境三階的隱秘或許就潛藏在道偈之中，隻是可惜至今無人能抓住真意。”
“虛無生竅一燈寒，動靜未分大覺先。炁攝玄元胎未抱，形藏混沌貌俱全……”方成心中似有所悟，卻如風中柳絮般一漂而過，隨後又問道：“那兩位…不在虛海中央？”
“不知。”雲芷搖頭，“或許在，或許不在。他們的行蹤，豈是我等能知曉的。”
“既然如此，那所謂的兩個‘頂尖勢力’，萬法源殿和刹那永恒城，又是怎麼回事？”
“他們打著至尊旗號，就不怕惹怒眾人，或那兩位至尊歸來後降罪？”
雲芷聞言，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譏誚之色。
“頂尖勢力？哼，不過是一群喪家之犬罷了！”
她語氣帶著冷意。
“這兩個勢力的核心成員，大多都是經曆過那段混亂時代，並且…都被那兩位至尊出手‘教育’過的。”
“那兩位離去後，他們便自發組織起來，打著維護至尊秩序的旗號，在虛海中央作威作福。”
“他們在二階極限停留了太久太久，突破無門，便將希望寄托於通過這種方式，期待有朝一日那兩位至尊歸來，能看到他們的‘忠誠’，從而指點他們突破三階的奧秘。”
她嗤笑一聲：“所以，他們的勢力和實力，確實是三階之下最強的，這點毋庸置疑。”
“但我們根本無需太過在意他們。他們的道心，早在無數道紀前，就被那兩位徹底打破了棱角，失去了勇猛精進、自成一道的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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