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未著玄霄弟子服色,僅一身雲白寬袍,腰間鬆鬆垮垮係著一條赤螭血玉扣帶,眉眼疏朗,笑意盈盈,渾身卻散發出一種令人不自在的、仿佛天生就該居於萬物之上的從容氣度。
正是趙燎。他無視場中劍拔弩張的殺機,目光掠過那正在燃燒的、被不斷腐蝕的黑焰,最終穩穩落在枯樹暗影深處那孤絕挺立、背脊幾乎要被無形重壓壓彎卻硬是不折的青影上。
司契在那懶散目光掃來的刹那,心臟如同被無形之手狠狠攥住!不是懼!是比死亡更直接、更本能的排斥!他周身翻騰的蝕炁仿佛遭遇天敵,發出一陣劇烈尖嘯,猛地向內縮卷!連與丹霞離火硬撼時都未展露的凶悍蝕炁,此刻竟有幾分……畏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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