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輕重緩急,矛盾也有輕有重。
秦淮如在腦子裡,很快就想明白了。
不管是不是冉秋葉,都要先解決這個大麻煩。
如果真的是冉秋葉在背後搗鬼,解決了她,眼前的所有麻煩說不定就都解決了。
秦淮如站在窗戶後頭,看著何家緊閉的房門。
聽著冉秋葉那開心的笑聲,心裡的怨恨摁都摁不住。
冉秋葉!
狐狸精、浪蹄子,不要臉的死女人,我秦淮如跟你沒完,想拆散我跟傻柱,想都不要想。
老娘養了這麼多年的魚,都要成熟了,你這個時候想拿走?
我是不會讓你如意的。
可後麵該怎麼辦?秦淮如沒了主意。
傻柱現在把門關的死死的,讓她一點機會也沒有。
想的腦袋疼,終於秦淮如還是想到了。
等冉秋葉走的時候,偷偷跟著,找個沒人的地方直接跟她挑明。
不管這背後是不是冉秋葉,文化人都臉皮薄。
我跟她說明白了,她就得知難而退。
何雨柱跟冉秋葉聊了很久,不知不覺天都快黑了。
冉秋葉看了看天色,“柱子哥,我得回去了。”
“吃過飯再走吧?”
“不了,柱子哥,來你這裡是我臨時做的決定,都沒有征求我爸媽的意見;
我得在晚飯之前趕回去,回的晚了,他們二老該有意見了。”
何雨柱見確實留不住人,隻得作罷。
出了門,見天色不早,就把自己的自行車借給了冉秋葉。
期間路過賈家,看見賈家窗口,有人影一閃而過。
何雨柱心生警覺,隨即想到了什麼。
拍了拍腦袋。
鬥禽獸真的是要密不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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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有一點點放鬆,就差點又讓死寡婦鑽了空子。
“秋葉,你等等”,何雨柱喊住剛走出幾步的冉秋葉。
“柱子哥怎麼了?”
“秋葉,我跟你打個賭好不好?”
“打賭?打什麼賭?”
“賭我回去以後,秦淮如會跟上你,攔住你,在你麵前繼續說我跟她的故事;
目的,還是想讓你離我遠遠的。”
“不會吧,她都被你罵跑了,還不死心?”
“哎!秋葉,你把事情想簡單了,禽獸的思維,怎麼能跟正常人一樣呢?
等著吧!
你走的慢一些,會看到人心是多麼的可怕。”
冉秋葉乖巧的點點頭,“柱子哥,我聽你的。”
跟冉秋葉商量好後,何雨柱回到了家裡。
冉秋葉也沒騎車,推著自行車慢慢地走。
不多時,賈家的門偷偷拉開了一條縫。
秦淮如閃身出來,借著剛黑下來剩餘模糊的亮光,急匆匆往大院外走去。
秦淮如不敢耽擱,怕冉秋葉走遠了,一路小跑,終於在胡同口的不遠處趕上了。
四下瞅瞅,路上剛好沒人,快步追了上去。
“冉老師,你等等!”
“秦師傅,找我有事嗎?”
冉秋葉看到秦淮如,心裡特別震驚,又被何雨柱猜中了,也不點破,明知故問的說。
“冉老師,我想跟你談談。”
“秦師傅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嗚嗚嗚”,秦淮如繼續裝可憐,未言先哭。
“秦師傅,別哭啊,你有什麼話,有什麼困難你就直接說,這在大馬路上哭,算怎麼回事。”
“冉老師,嗚嗚嗚,我心裡苦哇!
你是不知道,柱子一直就喜歡我,跟我們家走的很近;
我也對柱子有心思,可就因為我婆婆不同意,才把我跟他的婚事耽擱了下來;
現在柱子惱了,借著跟你的接觸,故意氣我,想逼著我婆婆妥協;
我為了跟柱子結婚,也是在我婆婆跟他之間左右逢源,希望能找到一個好的解決辦法;
其實他的心,一直就在我這邊。”
冉秋葉就算提前知道了,秦淮如的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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