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雞飛狗跳,何家其樂融融,我們再來說說閻家。
自從閻老摳丟了錢,閻家的夥食標準是一降再降,
之前的鹹菜蘿卜條地瓜乾,變成了蘿卜地瓜絲,依然要論根數,
照出人影的棒子麵粥,用小勺子分,每人隻能分到一碗,
窩頭也從以前的一頓一個,變成了半個,
就這,閻埠貴同誌還是覺得不夠省,恨不得做飯的時候,把鹽粒子都拿放大鏡研究一下,
看看能不能再將食鹽,進行標準化,精細化管理,把鹽按粒,數著擱。
油就別想了,老閻家做飯,儘量不放油,
如果不是怕長期不放油,把鍋燒壞了,還得花錢買,以閻老摳的尿性,還真有可能,把油都給戒了,
言而總之吧,現在的閻家,老鼠來了都能哭著走。
把幾個孩子餓的蔫頭耷腦,見到樹皮都想啃一口,餘麗也是氣的直掉眼淚。
不帶這樣的,自從嫁過來以後,自己就沒吃飽過,
每個月還要交夥食費,想分出來單過吧,閻埠貴不同意,
給出的理由是,不符合傳統,一家人都住在一起才能互相幫襯,其實就是舍不得那點生活費,
自家男人也是個廢物,掙不到錢不說,還是個沒主見的,
老摳吼一聲,他就嚇的像個兔子似的趴在那,一動都不敢動,真是沒個指望。
今天倒好,過年了,家裡是怎麼準備的?
一毛多的成掛小鞭炮舍不得買,花了兩分錢買了十幾個拆散了的,算是過年聽了個響動,
什麼新衣服,鞋子,想都不要想,就連寫春聯用的墨水,也是閻老摳在學校用剩下的。
年夜飯還是老三樣,窩頭棒子麵粥與蘿卜絲,(地瓜絲都沒舍得)可能最大的變化,就是半個窩頭在今天變成了一個。
端著飯碗,發著愣,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了了,開了口。
“爸,今天是過年,還吃這些,就不覺得磕磣嗎?”
老摳唆嚕了兩口蘿卜絲,依舊沒舍得放嘴裡吃了,重新擱到碗裡,放下碗筷道。
“這叫什麼話,勤儉節約懂不懂,真不會過日子,按你說的花,家裡還不早就敗光了。”
閻埠貴不敢對著餘麗說太重的話,畢竟是外姓,多少得留點麵子,
可他不好多說什麼,閻解成可以呀,轉頭給了他一個眼神。
閻解成在老爸的教育下早已麻木,一個眼神遞過來,他就明白了,硬著頭皮對著餘麗道。
“麗麗,爸說的沒錯,還是省點好。”
餘麗對著閻解成怒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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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的火不好對著老摳直接發作,閻解成剛好撞到了槍口上。
隻聽餘麗陰陽怪氣的說道。
“省是沒錯,可省,不是摳,明明可以讓家裡人吃飽,卻非要硬省,那就變了性質,省是節約,可摳就是病,得治。”
話裡明顯含沙射影,閻埠貴很生氣,自己居然被一個小輩間接的說教了,
在他看來,最不能讓他接受的,居然不是餘麗說他有病,而是聽話裡的意思,要讓他多出錢,提高夥食費,
再也不能裝糊塗了,要明確態度,他才是這個家的話事人,其他人要分清大小王。
隻見他把手裡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啪,坐直了身體道,
“餘麗,你這叫什麼話?對我有意見就直說。”
餘麗見閻老摳已經挑明,也就不再演下去了,也據理力爭道。
“爸,您既然這麼說,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明說吧,我受夠了,我要分家。”
“什麼?”
老摳眉毛都要立起來了,他最聽不得這個,分家就意味著夥食費收不到了,又少了一部分收入。
“我不同意!!!”
“生活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分家?”
“爸,您非要讓我說明白嗎?
不分家我都能餓死,今天不管你同不同意,這個家,我都要分。”
老摳氣的拿手指著她。
“你……你……”
“今天是過年,一家人高高興興吃團圓飯,你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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