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逐漸遠去,消失在走廊儘頭,我才猛地從被子裡鑽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背後的校服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那個笨蛋黑子。”
我癱軟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剛才的緊張感退去後,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了上來。
房間裡重新恢複了寂靜。
我側過頭,看向對麵那張床。那個巨大的隆起依然靜靜地躺在那裡,看起來滑稽又荒唐。
但我笑不出來。
黑子不在那裡。
那個平時總是吵吵鬨鬨、哪怕受了傷也要逞強、總是把“我是風紀委員”掛在嘴邊的家夥,現在到底在哪裡?
她被停職了,被禁止調查了。我知道她有多不甘心。佐藤明美的事,就像一根刺紮在她的心裡。
如果是平時的黑子,哪怕是去做一些危險的事,我也能大概猜到她的行動模式。可是這一次,她留下的隻有這個沉默的玩偶。
她去哪了?是去那個已經被炸毀的廢墟嗎?還是去追查那個她口中可疑的研究所?
一種難以言喻的空曠感在房間裡蔓延。
以前總覺得黑子太吵,總是抱怨她黏人,甚至少數時候會真的覺得煩。可當這個房間裡隻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那份安靜卻變得如此沉重,壓得人胸口發悶。
我爬起來,換上睡衣,重新躺回床上。
閉上眼睛,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天在鐵橋上見到的上條當麻。
他看著虛空,說著“得硬著頭皮活下去”的樣子。
那種失去了重要之人後的空洞,是不是和現在這個房間的感覺一樣?
佐藤明美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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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我想騙自己那隻是一場噩夢,但現實卻一次次地把這個事實擺在我麵前——無論是上條當麻那雙無光的眼睛,還是此刻對麵那張空蕩蕩的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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