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已涉嫌故意傷害罪,因其造成的傷害後果嚴重,可能麵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警方在完成初步勘查和證據固定後,將林若安帶回派出所訊問,並依法通知其家屬有權聘請律師。
萬幸的是,江天保被刺中的位置偏離了腎臟等重要臟器,經過星輝醫院的緊急手術,已脫離生命危險;江心曉的頭部雖受到猛烈撞擊,但並未傷及顱內關鍵部位,術後也已恢複生命體征,隻是仍在昏迷中,需要進一步觀察治療。
回到新元分公司會客室
林宇聽完江心怡的敘述,隻覺得後背發涼,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終於明白江心怡為何會如此失態,這場家庭慘劇遠比他想象的更為慘烈。他緊緊握住江心怡冰涼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沉聲道:“別擔心,江叔叔和孩子都已經脫離危險了,這就是最好的結果。我們現在先去醫院看看,剩下的事情慢慢解決。”他下意識地避開了“江心曉”這個名字,怕刺激到江心怡。
“那些都不重要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江心怡搖了搖頭,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她的眼圈依舊紅腫,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但眼神卻漸漸恢複了清明,甚至帶著一絲林宇從未見過的冷酷。她輕輕抽出被林宇握著的手,拿出手機,快速找到江於心安的號碼撥了過去。
“小姨,家裡出事了,我爸和小小都在星輝醫院搶救,林若安被警方帶走了。”她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卻異常冷靜,條理清晰,簡明扼要的將情況和江於心安說了一般,然後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江氏集團的股價,媒體一旦報道,肯定會引起恐慌,董事會也會震動。您立刻聯係公關部,準備應急聲明,就說我爸是意外受傷,暫時由我們共同主持公司事務;另外,通知法務部,準備應對可能的股權變動,一定要穩住股東們的情緒。”
林宇看著她一邊強壓著內心的悲痛,一邊有條不紊地安排工作,心中百感交集。他太清楚江心怡與江天保的關係並不親密,江天保的嚴厲和重男輕女,讓她從小就缺乏父愛。但在親生父親生死未卜、家庭遭遇巨變的時刻,她最先想到的卻是公司的穩定,這份理智未免顯得有些冷血。
可他又無法指責她。他知道江心怡這些年在江家以及江氏集團的處境有多艱難,她必須時刻保持清醒,稍有不慎就會被競爭對手趁機打壓。她看似冷酷的背後,或許藏著不為人知的壓力和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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