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西的樟木箱坊藏在胡同深處,“福順樟木”的木牌掉了半塊漆,門楣上的卯眼還留著早年加固的痕跡——陳默一眼就認出,這是“德順坊”傳下來的老手藝,與周明遠嶽父的木工風格完全一致。顧婉秋剛叩響銅環,門後就傳來警惕的聲音:“誰?景記的貨還沒備好!”
“我們是郭可頌的朋友,來取他寄放的老木料。”陳默亮出那枚“守藝”銅印,門栓“哢嗒”一聲鬆開,開門的是個瘸腿的老人,正是周老板說的“景記學徒的叔父”李伯。他看到銅印眼眶一紅:“郭師傅當年救過我的命,你們快進來!這幾天總有人盯著坊子,說要找‘刻紋的樟木箱’。”
坊內堆著半人高的樟木箱,樟香混著鬆煙墨味撲麵而來。陳默激活“紋痕解析術”,指尖掃過箱身——普通樟木的紋理間,竟藏著極淡的“鐵葉紋”拓印,與戰煙雨刀身的標記同源。“這些箱子是玄鐵會用來裝走私古木構件的。”他蹲下身,指著箱底的暗卯,“這是‘藏鋒卯’,裡麵有夾層。”
李伯顫巍巍地搬開最裡麵的一口老箱,箱底的暗卯被陳默用特製木楔輕輕撬開,夾層裡掉出個油布包。打開的瞬間,顧婉秋倒吸一口涼氣:裡麵是兩本泛黃的賬本,一本記著1975年省博古木失竊後的流轉記錄,每筆交易都有周明遠的簽名;另一本是近五年玄鐵會與海外古董商的對接明細,甚至標注了“紫檀龍紋案”的走私航線。
“這就是鐵證!”齊修遠剛掏出相機準備拍照,坊外突然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響,戰煙雨帶著五個黑衣人手握短刃闖進來,鬥笠下的眉眼滿是狠戾:“李伯,勾結外人藏證據,你膽子不小!”她的目光鎖定油布包,“把賬本交出來,留你們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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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檢測到敵方致命反撲,確認目標:戰煙雨及玄鐵會核心打手!提示:賬本涉及海外走私鏈條,已觸及其核心利益,對方確已狗急跳牆!】係統提示音剛落,陳默已將賬本塞進顧婉秋懷裡,抓起身邊的樟木廢料:“帶李伯從後門走!這裡我來擋!”他手腕發力,將廢料削成三枚“鎖喉卯”,精準卡在門框縫隙裡,剛衝在前的打手瞬間被木卯鎖住腳踝。
“木匠的小伎倆,也敢班門弄斧?”戰煙雨揮刀劈斷木卯,刀刃直逼陳默麵門。陳默側身避開,指尖劃過工作台的墨鬥,墨線帶著細木刺彈出,正對戰煙雨的雙眼。趁她閃避的間隙,他抓起刨子抵住她的刀身——刨刃是父親當年親手磨的,鋒利度不輸短刃,“玄鐵會靠走私古木發家,就不怕斷了老祖宗的根?”
“少廢話!”戰煙雨突然變招,刀身轉向後門的顧婉秋。李伯見狀撲上去抱住她的腿:“姑娘快走!我替你們擋著!”刀身劃破李伯的胳膊,鮮血濺在樟木箱上。陳默怒喝一聲,將手中的“守藝”銅印擲向戰煙雨手腕,銅印精準砸在她的穴位上,短刃“當啷”落地。
就在這時,坊外傳來警笛聲和馬蹄聲——是齊修遠提前聯係的京都守道派弟子和紀委同誌。黑衣人們見狀四散逃竄,隻有戰煙雨被陳默用榫卯機關困住,她看著衝進坊內的紀委人員,突然慘笑:“你們以為拿到賬本就贏了?玄鐵會的會長,是周明遠的姐夫,省政協的張副主席!他不會讓你們活著翻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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