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陰晴不定。
臉色漲紅,這會兒就像是摸到了老虎屁股一樣,突然發狂,就想要趕走黎昭。
磕頭……說明去過祠堂,大寶被晏家驅趕出來了?
另外,兄弟姊妹關係應當是不好,互相不聯係。
即便是已經看過這個故事線,但黎昭家裡幾個人的經過都不完整,寥寥幾筆帶過。
現如今,她著急也要理清楚脈絡,知道起承轉合才知道怎麼辦。
“羲之,你是我的孩子,弟弟妹妹也是我的孩子。我還沒見他們長大。”
黎昭說著話,眼睛不自覺的有點酸,“已經缺了十年的陪伴,娘現在想去尋到他們。你陪我去晏府可好?”
說著眼淚就嘩啦啦地掉。
黎昭哭起來就是帶雨梨花的美人,這會兒還故意哭得惹人憐愛。
先前在夫君晏嶼桉麵前哭鬨,他也是招架不住的,即便冷著臉不願,也得由著她性子來。
不對,現在是前夫了。
黎昭暗戳戳地想。
晏羲之拿著書本的手都有些僵硬。
他不想看到娘傷心的……
黎昭接著加大哭泣的力度:“大寶,娘從來都沒有嫌棄你這個地方簡陋。你在哪裡,哪裡就是家。”
“娘打算定居在這裡,陪著你。隻是要把你弟弟妹妹接過來,咱們娘三兒一起,好嗎?”
黎昭認真地和大兒子解釋。
她發現大寶心態不太對,甚至占有欲有些太強了。
肯定要好好教養的。
聽見這句話,晏羲之也就把她扶起來,甚至臉上還有些手足無措。
“娘……不要哭。”
記得兒時隱約的記憶,母親傷心難過的對著父親說話,就是如此光景。
晏羲之長大至今,告訴過自己無數次,肯定要成為讓娘依靠的男子……
以為是下輩子的事情,未曾想,這輩子娘又重新出現了。
雖說事情匪夷所思,但是自己的娘是誰,晏羲之還是可以認出來的。
而且這隻藥箱,外祖父也提過。
隻要娘不走,留在這裡,晏羲之就放心了。
黎昭狡黠的笑笑,擦乾眼淚,看向大寶。
“不想說你和弟弟妹妹之間的矛盾也行,那你說說自己,為何從家中出來?”
“住在這裡,今後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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