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身形坐的筆直。
隨著陳陽下令,他機械的打火、開車,黑色奔馳車緩緩駛出酒店停車場,進入了固城市區,而後又向著東嶽山方向駛去。
吳城老上橋醫院的那隻惡鬼都可以乾涉控製工人們的精神思維、甚至控製了周強他爸,更何況是陳陽?
他的陰神本就達到了“日遊境”,單以神魂之力而論都足以媲美道家真人了!
如今神位進階,成了【夜遊神】後在夜晚神魂之力大漲,控製一個鄭元簡直簡簡單單,也就一個眼神的事情!
別說讓他開個車。
就算是讓他提刀去砍了他師傅,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車輛行駛。
陳陽則是取出了從王健林身上得來的那個“火柴盒”,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王健林的亡魂機械道:“這是我師傅煉製的囚魂匣,可以囚鎖亡魂。”
“我找人調查過,你和我父親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傷他?”
事到如今陳陽哪裡還不明白……
老爺子當初並非是得了“急病”,而是被祁瑞豐的三個徒弟所傷,傷了根本,無藥可醫。”
王健林的亡魂神色呆滯,他答道:“當初我在五龍山借地脈煞氣煉製鬼傀,以鬼傀來收集生魂,為師傅延壽,卻被陳懷義發現了蛛絲馬跡。”
“師傅六十大壽時,邀請了諸多江湖同道前來參加,陳懷義卻想要將此事公布於眾,我等無奈之下才動的手!”
“可惜……陳懷義修為不弱,他重傷之後竟還讓他給逃回了吳城。”
啪!
陳陽手指用力,手中那個以人骨煉製的“囚魂匣”直接被捏的四分五裂。
他翻手從腰間摘下攝魂鈴,神魂之力滲入其中,便“看”到攝魂鈴內,足足漂浮著二十一道亡魂,這些亡魂與陳陽所見的厲鬼又有所不同!
他們的身上彌漫著濃烈的陰氣、怨念以及一股強烈的煞氣!
而且每一道陰魂都十分暴戾,在不停的衝撞著攝魂鈴,可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陰魂的眼神有些呆滯,似乎沒什麼思維一般。
而這些陰魂之中最為強大的那一道……
正是陳懷義!
“爸!”
陳陽的眼眶都濕潤了,他神念傳音,可惜陳懷義的陰魂卻是無動於衷,依舊狠狠地撞擊著“攝魂鈴”,想要從其中逃脫出來!
陳陽念頭一動,將攝魂鈴內的二十一道陰魂一同鎮壓,一道道陰魂頓時如被施了定身術一般靜止不動。
“爸。”
“你再受會兒罪……等我收了祁瑞豐這個罪魁禍首,就解救你出來。”
前方。
東嶽山的輪廓已映入了陳陽的視野之中。
哪怕是在夜晚,東嶽山上也亮著許多燈光,各棟廟宇、建築周圍的彩燈交織,在夜幕下形成了一片詩情畫意的夜景。
東嶽山上有公路。
隻不過平時遊客禁止通行。
但鄭元不受這個限製。
他的車牌號是錄入了“東嶽山”的係統的,電子大門自動抬杆。
奔馳車一路行駛,很快便停在了東嶽觀門口。
“下車,帶我去見祁瑞豐。”
陳陽下了命令。
鄭元乖乖下車,帶頭往道觀內走去。
有弟子迎上前行禮,鄭元卻是“視而不見”,道觀弟子卻是見怪不怪……觀禮的“鄭師傅”高冷人儘皆知。
隻是鄭師傅怎麼大半夜帶人來道觀了?
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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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朝後院去了?
東嶽觀的後院乃是觀主閉關清修之地,算是道觀的禁地,平時道觀弟子根本不敢入內。
不過鄭元就沒這個限製了。
進了後院。
鄭元站在大殿前,開口道:“師傅,我回來了。”
大殿內,祁瑞豐的聲音響起:“事情可辦妥了?你和你大師兄一起回……嗯?”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語氣一轉,沉聲道:“你和誰一起來的?他不是你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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