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身子一輕,等再落地時已跌在了擂台外的地上,噗的一口血吐出,昏了過去。
田飛冷笑道:“比賽已經開始,還在逼逼叨叨……難道你不知道我田某人武、道雙修麼?”
他看向有些目瞪口呆的裁判,問道:“裁判,我這算贏嗎?”
裁判回過神來,道:“按照道法大賽的規則,有一方認輸、昏迷或者跌下擂台都算輸……恭喜田先生,拿下道法大會頭籌!”
體育館內,除了西夏府各地的參賽人員外,還有如陳陽這樣前來觀賽的“江湖圈子”裡的“江湖人士”,剩下的座位早已被群眾百姓占滿。
有人喊道:“裁判,這是道法大會,不應該比拚道術麼?他用拳法偷襲也算勝?”
開口之人身上的道袍款式與餘飛龍的頗為相似,想必兩人師出同門,另外還有幾人扶起了餘飛龍,想必他們這一道觀中弟子不算少。
裁判淡淡道:“修道之人閒暇時鑽研一下武道合情合理,況且我敲了鐘,這代表著鬥法已經開始,何來偷襲一說?”
楊帥嗤笑道:“剛才牛逼哄哄的,沒想到卻是個軟蛋,這什麼餘飛龍……純純一小醜!”
“嗯?”
餘飛龍的同門師兄弟卻是紛紛看了過來,先前質問裁判的那位皺了皺眉,開口道:“這位兄台可是和我餘師弟有仇?”
楊帥:“仇倒是不至於,就是你這個師弟嘴太欠。”
說話的時候楊帥捂著嘴,生怕舌頭吐出來嚇到人。
“哼!”
“餘師弟不過是遭人暗算罷了……如果真正鬥法,誰勝誰敗還不一定呢。”
陳陽皺了皺眉。
這群年輕人……這麼看不清現實嗎?
真正鬥法?
要是真正鬥法,就田力的實力,足以在一瞬間殺死餘飛龍!
並不是說田力有多強……
他的武道修為可能還不如王林,但說到底餘飛龍也就是個煉氣境四重,這樣的修為被一位武者近身,足以瞬間壓製,讓他連道法都用不出。
很快。
第二場比試開始。
有了前車之鑒,這次對戰的兩位道修都非常謹慎,隨著裁判敲鐘之後,齊齊出手,他們居然都兼修了武道,武道水平雖然不咋滴,但也打的有來有回。
雙方碰撞了幾十招,各自後退數步,紛紛掏出了道符互砸。
突然。
其中一位掏出了一把石灰,他將石灰灑出,在對手避之不及的情況下迅速甩出一張“火球符”。
嘩啦!
道符燃燒,化作一團火球,直接將對手砸出了擂台。
“………”
台下。
王軒的神色有些怪異。
他看了一眼陳陽,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忍住問道:“陳帥,師傅,楊叔……怎麼他們的鬥法……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陳陽笑道:“那你想象中的鬥法該是怎樣的?”
王軒想了想,道:“我認為道修鬥法,應以自身法術為主,道符為輔,隔空爭鬥,法寶比拚,陰神廝殺……如此才對!”
哪裡像現在,又是近身偷襲,又是灑石灰,這和街頭小混混打架有什麼區別?
陳陽:“或許修為高深之後的修者鬥法和你說的差不多,可這些人修為尚弱,而且大部分都是民間散修,掌握的法術手段單一,對他們而言,隻要能勝過對手就是最好的結果。”
頓了頓,陳陽又道:“更何況誰說鬥法一定要法術交鋒、法寶比拚?不管結果如何,隻要能打贏就是好招!”
“就比如武術中的插眼、踢襠,隻要用好了就是妙招。”
不僅僅王軒有這個疑惑。
買票來現場看比賽的觀眾們也是黑了臉……
臥槽!
這道法大會也太坑了吧,還不如上個月的武道大會拳腳兵器交鋒來的痛快!
“下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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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微道,王軒!”
“固城青龍山盤龍寺,正一道,徐澤。”
那位選擇,正是餘飛龍的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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