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枚能殺人於無形的……毒丹。”
林天的話音落下,如同在滾油中潑入了一瓢冰水,整個聽風樓三層的雅間,瞬間炸開了鍋!
毒丹!
這兩個字,對於一個以丹道立足的世家而言,是比“廢物”二字還要惡毒一萬倍的詛咒與指控!
王騰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鐵青。
他那雙狹長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林天,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你……血口噴人!”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
作為王家的少主,黑木城公認的丹道天才,他可以容忍別人說他霸道、說他狠毒,但絕不能容忍有人質疑他引以為傲的丹道!
“我王騰兩歲識藥,五歲煉丹,至今十五載,經我手煉製的丹藥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從未出過半分差池!”王騰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
“你憑什麼敢汙蔑我?!”
“汙蔑?”林天笑了,他甚至懶得去反駁,隻是將手中的玉瓶放在了桌上。
“是與不是,一試便知。”
這平靜的六個字,比任何激烈的言辭都更有力量。
它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王騰的心坎上。
雅間之外,那些原本還在幸災樂禍、準備看林天如何被虐殺的修士們,此刻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精彩紛呈。
“這小子瘋了吧?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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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眾指責王騰少主煉製的是毒丹?我的天,他是不想活了?”
“可你看他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在說謊……難道,那丹藥真的有問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王少主的丹道水平我們有目共睹,這小子肯定是想用這種方式嘩眾取寵,然後找機會脫身!”
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來,王騰的臉色愈發難看。
他知道,自己被逼到懸崖邊上了。
今日之事,他若不能自證清白,那他王騰乃至整個王家的聲譽都將一落千丈!一個煉製毒丹的煉丹師,在這個世界是絕對沒有立足之地!
他死死地盯著林天,那雙陰翳的眸子中,殺機與理智在瘋狂交戰。
殺了他!現在就殺了他!
一個念頭如同野草般瘋長!隻要殺了他,死無對證,今天的一切就都隻是一個笑話!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便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不行!
不能在這裡動手!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自己若是惱羞成怒直接殺人,那反而坐實了對方的指控,等同於畏罪行凶!到時候,就算他能堵住這聽風樓裡所有人的嘴,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想到這裡,王騰那顆被怒火衝昏的頭腦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林天那張平靜的臉,心中忽然湧上一個更加惡毒的念頭。
好!好得很!
既然你自己要找死,那本少主就給你一個讓你死得“明明白白”、“心服口服”的機會!
“好!一試便知!”王騰深吸一口氣,臉上竟重新掛上了那虛偽的笑容,隻是那笑容怎麼看都帶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既然這位林兄,對我王某人的丹道如此‘有信心’,那我們不妨玩得再大一點。”
他環視四周,用一種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朗聲說道:“我王騰,今日,便與你立下一場‘丹道賭約’!”
“賭約?”林天眉毛一挑。
“沒錯!”王騰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性,“我們就當著黑木城所有同道的麵,來驗證這枚‘淨血清源丹’!找一頭靈獸,讓它當場服下!一個時辰之內,若是此丹真如你所說,是什麼狗屁‘毒丹’,導致靈獸出現任何不適,便算我輸!”
“若是我輸了,”王騰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我王騰的項上人頭,任你取走!”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所有人都被王騰這股狠勁給鎮住了!竟然直接賭上了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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