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之夜……西山皇陵……祭壇重啟……聖血為引……”
“祭壇?皇陵?”石猛疑惑。
雲逸站起身,望向西山方向。皇陵距此不到十裡,若星隕閣真要在那裡搞什麼“祭壇”,事情就嚴重了。
“今日初幾?”他忽然問。
李小三掐指一算:“九月十二。離月圓還有三天。”
三天後,九月十五,月圓之夜。
雲逸將殘紙收好:“撤。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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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抬著箱子迅速撤離廢莊。下山途中,雲逸一直在思考:星隕閣要在皇陵祭壇做什麼?“聖血為引”又是什麼意思?他們手中真有“聖血者”嗎?
回到靖海侯府已是傍晚。林遠早等在門口,見隊伍平安歸來,鬆了口氣:“侯爺,你們可算回來了!徐大將軍半個時辰前來過,說朝中有變,讓您回府後即刻去見他。”
雲逸將箱子交給石猛入庫封存,自己未及更衣,便騎馬趕往大將軍府。
徐銳正在書房等候,麵色肅然。見雲逸進來,他屏退左右,沉聲道:“安國公今日午後進宮,向太後哭訴,說你羅織罪名、構陷宗親,意圖攪亂朝綱。太後已下懿旨,命三司明日會審此案,所有證據、人犯,皆需移交。”
雲逸眉頭緊皺:“太後插手了?”
“安國公是太後侄女婿,瑞親王是她親侄子。”徐銳道,“她出麵不奇怪。陛下雖未表態,但太後懿旨,明麵上不得不遵。”
“若證據移交,恐被動手腳。”雲逸直言。
“所以必須在移交前,將最關鍵的證據坐實。”徐銳目光銳利,“你今日在西山,可找到足以定罪的東西?”
雲逸將賬冊、書信、玉瓶、星圖殘片及那幾片燒剩的殘紙一一說明。
徐銳聽完,沉默良久:“賬冊書信是鐵證,足以定安國公、瑞親王通敵之罪。但‘聖血’玉瓶和星圖殘片……這些東西,最好不要在明麵上拿出來。”
“為何?”
“‘黃金血脈’涉及皇室秘辛,陛下未必願讓外人知曉。”徐銳壓低聲音,“且星隕閣所圖,恐怕不止金銀權勢。若公開這些,恐引起朝野恐慌,甚至給某些人可乘之機。”
雲逸了然:“那這些隱秘之物,便不上交?”
“對。賬冊書信可以交,作為定罪依據。其餘東西,你秘密收好,或許日後有大用。”徐銳頓了頓,“另外,月圓之夜皇陵祭壇之事,我會暗中調兵布防。你明日將證據移交後,便以‘協查’之名參與三司會審,盯緊安國公一係的人,別讓他們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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