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身,看著李世民的眼睛,語氣卻堅定起來,“可更怕的是,咱們退一步,他們就進一步,最後連長安的炊煙都保不住。”
李世民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又暖又沉。他忽然想起玄武門那天,血濺在雪地上,像朵妖異的花。那時他以為,守住權力就能守住一切,可現在才明白,真正要守的,是洺州田埂上的燈籠,是相州孤兒手裡的書本,是阿蓮菜園裡的黃瓜架,是無數個像阿依古麗這樣的人,重新敢在清晨升起炊煙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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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河北徹底安穩了,我就請旨去邊境。” 他說,聲音裡帶著種前所未有的沉穩,“不是去打仗,是去看看那裡的安濟坊該怎麼建,看看農戶的糧倉夠不夠,看看孩子們有沒有棉衣穿。”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刀也要磨利了。敢來搶咱們炊煙的,就得讓他們知道疼。”
韋若曦笑了,伸手拂去他肩頭的花瓣:“那我跟你一起去。安濟坊的名冊,我得親自核對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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