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業看著程伯獻的動作,又望向無字碑,忽然開口道:“我祖父也說過,當年平定李密叛亂後,他和程爺爺為魏公立這無字碑,就是想讓後人自己評說他的功過——功在濟民,過在野心。這碑,既是紀念,也是警示。”
賈老者看著兩個少年,眼中滿是欣慰:“好啊,好啊。你們的祖父都是頂天立地的英雄,你們也沒讓他們失望。有你們在,大唐的江山定會安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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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無字碑上,給斑駁的碑身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賈老者帶著兩個少年離去,背影漸漸消失在林間小道上。隻有那座無字碑,依舊靜靜矗立在鬆柏之間,沉默地訴說著那段關於瓦崗、關於野心與初心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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