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允:“好,那你務必跟在我身邊,切勿擅自行動。”
一行人快馬加鞭,連夜趕往永年縣。抵達永年縣衙時,天剛蒙蒙亮,縣衙門口仍聚集著數百名舊部,情緒激動地呐喊著,範願正擋在縣衙門前,極力勸說,卻被眾人圍在中間,難以脫身。
“大家靜一靜!”李世民翻身下馬,高聲喊道。他身著鎧甲,身姿挺拔,氣場威嚴,眾人見他到來,漸漸安靜下來,卻仍有不少人眼中滿是質疑。
“二公子,你來得正好!我們的耕牛全被人毒死了,木牌上還寫著太子府的落款,是不是你們為了討好太子,故意對我們下毒手?”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壯漢上前一步,厲聲質問道——他是竇建德的舊部將領王小五,性格耿直,此次損失了兩頭耕牛,心中最為憤怒。
“王將軍息怒。”李世民緩步走到他麵前,語氣平靜卻有力,“此事絕非我所為,也絕非太子府所為。太子身為儲君,怎會用這般卑劣的手段?這定是有人故意偽造落款,挑撥離間,想讓我們自相殘殺。”
“偽造?誰會這麼大膽?”王小五顯然不信,“除了你和太子,還有誰會針對我們?”
就在這時,竇紅線走上前,輕聲道:“王將軍,大家還記得當年在河北,是誰開倉放糧,讓大家免受饑餓嗎?是誰在歸降大唐後,極力勸說二公子,讓大家分得良田,安穩耕作嗎?二公子若想對大家不利,何必費這般功夫?”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我知道大家損失耕牛,心中焦急。秋收在即,沒有耕牛,確實難以收割。但請大家相信二公子,他定會查明真相,還大家一個公道,也會儘快為大家補足耕牛,絕不讓大家耽誤秋收。”
眾人看著竇紅線真誠的眼神,又想起這些日子李世民的安置之恩,情緒漸漸平複下來。王小五也有些遲疑,喃喃道:“紅線小姐所言不假,二公子確實待我們不薄。可那木牌上的落款……”
“落肯定是偽造的。”李世民道,“我已命人前往長安,聯絡長孫無忌,讓他暗中調查太子府的動向,同時也會在永年縣境內嚴查凶手。範願,你即刻統計各戶損失的耕牛數量,上報給我,我會從洺州的官倉中調派耕牛,今日之內務必送到各戶手中。”
“屬下遵命!”範願立刻應聲而去。
李世民又看向眾人,朗聲道:“若有人能提供凶手的線索,一經查實,賞黃金五十兩!若有人故意散播謠言,挑撥離間,休怪我按律行事!”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不再質疑,各自散去,回家等候耕牛。王小五也上前一步,抱拳行禮:“二公子,屬下剛才言語衝動,還請二公子恕罪。屬下會發動鄉鄰,一同查找凶手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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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錯改改,善莫大焉。”李世民點頭,“王將軍肯出力,再好不過。”
危機暫時解除,李世民與竇紅線走進縣衙,商議後續事宜。竇紅線道:“此事絕不是普通的盜賊所為,定是太子派來的人乾的,隻是他們故意偽造落款,想嫁禍給太子府,讓我們以為是太子失算,實則是想讓我們與太子徹底反目,他好坐收漁利。”
“你說得沒錯。”李世民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李建成這是想一石二鳥,既挑撥我與舊部的關係,又想讓父皇以為我與太子勾心鬥角,不顧河北安穩。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凶手,拿到證據,揭穿他的陰謀。”
就在這時,秦叔寶帶著一名親兵走進來,抱拳稟報道:“二公子,屬下在永年縣西郊的破廟裡,抓到兩個形跡可疑之人,他們身上帶著毒藥和幾塊未刻字的木牌,看樣子是準備再去毒害其他鄉的耕牛。”
“好!帶上來!”李世民眼中一喜。
不多時,兩名身著黑衣的男子被押了進來。他們麵色慌張,卻依舊嘴硬,不肯承認是自己毒害了耕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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