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猶憐的臉,氣早消了,眼珠子直放光。他趕忙擺出大度模樣:“不打緊不打緊!我個大老爺們撞一下能咋的?倒是怕碰壞了你,瞧你這嬌嬌弱弱的樣兒!”
婦人破涕為笑:“大哥我沒事的,別看我生得單薄,骨子裡要強著呢!”生怕他走開,又趕緊找話攀談:“這位大哥,我叫白楊柳。方才聽您說……是譚家菜的傳人?可真了不起!”
何大清一聽這個,立馬飄飄然起來,那股子吹牛逞能的勁兒又上來了:“沒錯!譚家菜正根傳人,能差得了嗎?哈哈哈!”
白楊柳順勢奉承:“我瞧您氣度不凡,就知不是尋常人物。這會兒說上話,更覺著您比想的還要能耐!真叫人佩服~”
何大清聽得渾身舒坦,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有眼光,有眼光啊!”
白楊柳心裡暗哂:千穿萬穿馬屁**。見這男人吃這套,總算安了心。她這次進城,就為尋個長期飯票——家裡兩個孩子張著嘴等食呢。誰讓她死了男人又沒本事,隻能出來找個有本事的倚靠。
白楊柳打量著眼前的何大清,心裡推測這人條件應該不錯。畢竟是什麼譚家菜的傳人,這名頭一聽就不簡單,肯定不缺錢。
她本人就如名字一樣,身形纖細、皮膚白皙,一副柔軟可人的模樣,正如何大清最喜歡的類型。她情緒轉變極快,說哭就哭、說笑就笑,演技比戲子還嫻熟,輕輕鬆鬆就把何大清哄得團團轉。
“何大哥,你真是我學習的榜樣,一見到你,我心裡就有種特別的衝動。”
何大清聽得眼睛發亮,呼吸都急促起來,內心激動難抑。在她的奉承下,他感覺自己的男性尊嚴重新站了起來——要知道,前陣子他剛遭遇賣房被騙錢騙感情的打擊,自尊早就碎了一地。
此時在他眼裡,白楊柳已成了他的解語花,一朵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解語花。還有誰能像她一樣,懂得他心裡的苦悶?還有誰能如此細膩地安慰他?
在他最低落的時候,她像春風一樣出現,溫暖了他被王若若傷得破碎的心。何大清望著她柔弱的臉,心頭湧起熱流,覺得自己又陷入愛河了。
當然,愛不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完全符合他的審美,性格又溫柔賢惠,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心。
他深情地問:“什麼衝動?”
白楊柳也含情脈脈地回望他,輕聲說:“我一見到你,心就怦怦跳得厲害,你知道為什麼嗎?”
何大清忍不住握住她的手:“為什麼?”
她臉頰泛紅,一副羞澀模樣,嬌聲道:“哎呀,你懂的啦!”
“我懂?”何大清本想說不懂,但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明白了,頓時心花怒放。看來她與自己心意相通,果然是解語花!
他一把摟住白楊柳的腰,激動地說:“我明白了,白妹妹!我們真是心有靈犀!要不我們……”
白楊柳見他快要說出口,急忙捂住他的嘴,柔聲打斷:“何哥哥,我懂你意思,別說出來。”
她心裡早有盤算:對男人她太了解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要想牢牢釣住一個男人,就不能讓他太快得手,得把曖昧期拉長。
於是她轉而聊起家常,細聲細氣,一副柔弱姿態:“何哥哥,你家住哪兒呀?家裡還有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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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摟著她的腰,早就沒了思考能力,問什麼答什麼。沒幾句,家底全被她摸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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