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慘叫一聲,順著牆壁滑落下來,拐杖也掉在地上。
傻柱和易中海看著這一幕,總覺得似曾相識。
對了,上次聾老太想碰瓷陸振華,不也是這麼撞在牆上的嗎?
合著這是第二次栽在同一個套路上了!
兩人麵麵相覷,心裡直犯嘀咕。
這老太婆是不是傻?居然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易中海和傻柱雖然心裡嫌棄,卻也不能置之不理,畢竟對付陸振華還得靠她。
聾老太疼得眼淚直流,回頭見兩人還傻站著,頓時火冒三丈:“你們兩個呆子!沒看見我摔成這樣嗎?還不快過來扶我!”
“愣著乾什麼!快扶我起來,疼死我了!”
傻柱和易中海這才回過神,趕緊上前攙扶。
“您沒事吧?”
“您也太不小心了,上次已經吃過虧,怎麼還不長記性?”
“就是,同樣的錯誤犯兩次,這也太……”
聾老太一聽兩人還敢數落自己,氣得撿起拐杖就往他們身上打。
聾老太邊打邊罵:“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指責我?給你們臉不要臉是吧?看我不打死你們!看你們還知不知道,在紅星四合院裡究竟誰說了算!”
傻柱和易中海被打得抱頭躲閃,連聲求饒:“聾老太,我們知道錯了,別打了!”“是啊,饒了我們吧,再也不敢了!”“哎喲好痛啊,您這是要我們的命嗎!”
兩人狼狽不堪,引得圍觀的鄰居紛紛嘲笑:“快看傻柱和易中海那慫樣,真夠丟人的!”“可不是嘛,在聾老太麵前像兩條喪家犬!”“哈哈哈,又可憐又滑稽!”
傻柱和易中海一邊躲一邊聽,臉色鐵青,心裡暗暗發狠:等利用完這老太婆報複陸振華,立馬把她踢開!
聾老太渾然不知,打完人後氣消了些。她兩次栽在陸振華手上,最恨的是自己,隻好拿這兩人撒氣。
她扭頭狠狠瞪向陸振華,眼神凶得像惡鬼。她聾老太何等人物,竟連犯這種低級錯誤,簡直奇恥大辱!陸振華,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忽然,一股熱流淌進眼睛,刺疼刺疼的。她伸手一摸——是血!她頭破了!
“流血了!我流血了!”聾老太尖叫著幾乎暈倒。
傻柱和易中海也慌了:“要不要送醫院?”“你去送,我沒錢付藥費!”“我也沒錢,誰愛送誰送!”
兩人都不願掏錢,反而埋怨聾老太衝動誤事。要不是她先動手,又怎會自己撞破頭?報複沒成,還得墊醫藥費,這種虧本買賣他們可不乾。
聾老太捂著頭大喊:“不去醫院!我絕不去花那個冤枉錢!這錢必須讓陸振華出!你們快去,就說他推的我,讓他百口莫辯!”
易中海和傻柱眼睛一亮,立馬跳起來衝到陸振華麵前大叫:“陸振華!你推聾老太撞牆,害她頭破血流,我們都看見了!你必須負責!”
“你推倒了聾老太,必須馬上向她道歉並賠償醫藥費!”
“賠五百塊!”
此話一出,陸振華尚未表態,院裡的鄰居們先炸開了鍋。
“五百?這也太黑了吧!”
“可不是嘛,我們都看見了,是聾老太自己撞上牆的,和陸振華沒關係。”
“易中海和傻柱這是在幫壞人作惡啊,遲早遭報應!”
眾人對著聾老太、傻柱和易中海三人指指點點,滿臉鄙夷。
此刻他們仿佛化身為正義的化身,為弱者發聲,散發著光明與正義。
但陸振華隻覺得諷刺又惡心。
剛才這群人還幫著聾老太誣陷他,轉眼就換了一副麵孔。
就像惡犬忽然披上了天使的外衣。
其實這些人根本沒有是非觀念,不過是見風使舵的牆頭草。
他們既看不慣聾老太三人,也看不慣陸振華,隻要哪邊露出破綻,就趁機踩上一腳。
他們忘了之前是怎麼欺負秦淮茹的,但陸振華記得清清楚楚。
作為男人,他必須保護妻子,替她討回公道。
他輕輕拍了拍秦淮茹的背,溫柔地說:
“老婆,你看我怎麼給你報仇。”
秦淮茹眼眶泛紅,摟住他的脖子:
“謝謝老公,你對我真好。”
“我隻有你能依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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