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這地步了,他還惦記著不讓聾老太送他進局子。
這份執著也是沒誰了。
等老太真幫了他,他非得用那沙包大的拳頭狠狠揍她一頓不可。
這老東西折騰他這麼久,這仇非報不可!
聾老太惡狠狠地瞪著傻柱,氣得渾身發抖。
這兔崽子,還在裝傻?!
在她看來,傻柱分明聽懂了她的意思,卻偏要繼續挑釁。
她自己聞著腳是香的,別人卻覺得臭,這本就是她心裡一根刺。
傻柱偏偏要戳這根刺!
她說腳味是毒氣也就罷了,她都警告他了,再笑話就送他蹲局子。
他倒好,還說她的腳氣是敵人放的毒氣,說要保護她?
這不是挑釁是什麼?!
啊啊啊!氣死她了!
聾老太怒火攻心,猛地抬腳就朝傻柱臉上踹過去。
傻柱剛轉回頭,被臭味熏得神誌不清,表情迷糊,眼珠發直。
就那麼巧,聾老太的腳正正踹在他口鼻之間。
那一瞬,傻柱隻覺得像是跌進了地獄。
不然哪來這麼熏人的毒氣?!
“不好!毒氣變濃了!”
“我中毒了!”
說完,他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嘴角掛著白沫,臉都扭曲了,可見有多痛苦。
易中海捂著眼睛好不容易爬起來,一睜眼就看見傻柱倒地吐白沫。
再看看聾老太那隻腳,他嚇得臉都白了。
這腳臭……簡直堪比生化武器!
嘶——
易中海連退幾步,縮到牆角,離聾老太遠遠的。
他怕極了,傻柱都被熏暈了,下一個會不會輪到他?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聾老太得意地收回腳,瞥了眼暈死的傻柱,一臉揚眉吐氣。
“嗬,還敢笑話我?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現在知道厲害了吧?我聾老太在紅星四合院這麼多年,還沒人敢和我作對!”
“昏過去了吧?自找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突然抱起來親了一口,還咂咂嘴說:“真香!養了這麼些日子,這味道夠勁!”
躲在角落的易中海目睹這一切,臉色難看,五官都皺成了一團。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聾老太也太不像話了!這癖好也太特別了!
“嘔!”易中海實在沒忍住,乾嘔起來,差點把胃都吐出來。
沒過多久,傻柱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見聾老太那雙腳,嚇得連滾帶爬躲到角落,和易中海擠在一起直發抖。
這會兒他腦子清醒了,終於反應過來——哪是什麼毒氣,分明是聾老太的腳臭味!這味道也太可怕了,得趕緊逃!
此刻,傻柱和易中海想到了一塊兒去,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逃!
他們本是來討好聾老太,求她別供出自己是幫凶,免得去坐牢。可經過這一番折磨,什麼都顧不上了,隻想活著離開這間屋子。
傻柱驚恐地偷瞄著聾老太,對易中海小聲說:“我數一二三,咱們一起跑,行不?”
眼下他倆不再是競爭對手,而是逃命的搭檔,態度自然也好了。
易中海深深看了傻柱一眼,用力點頭:“好!拚了命跑,千萬別讓聾老太逮著!”
兩人商量好,緊緊盯著聾老太。
“一、二、三!”
“跑!”
兩人沒命地往外衝,傻柱慌得摔了個嘴啃泥。他驚恐地回頭,看見聾老太拄著拐杖追上來,滿臉凶相地嚷著:“小兔崽子還敢跑?我還沒洗夠腳呢!”
“快回來給我洗腳!”
“回來!”
現在“洗腳”這兩個字就像催命符,比鬼還可怕。傻柱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快跑啊!聾老太追來了!”
他使出**的勁兒爬起來,鞋都跑丟了一隻,沒命地往前衝。易中海早就跑得沒影了。
等兩人逃回家,趕緊用桌子頂住門,生怕聾老太闖進來。這哪是在躲老太太,分明是在躲僵屍!
今天在聾老太那兒受的罪,真是生不如死!
聾老太沒追上傻柱和易中海,臉色陰沉,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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