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難道許大茂聽說了什麼?
應該不會吧。
“沒事,我看他現在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你就是心太寬,他許大茂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
“好了老婆,放心,就算有事,你還怕我處理不了嗎?”陸振華帶著自信的笑容,眼神安定,讓秦淮茹安心了些。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就穿戴整齊,站在大院中央。
他臉上的神情,讓人捉摸不透。
易中海清晨洗漱時看見許大茂站在院中,不由問道:“大茂,你這是做什麼?”
傻柱在一旁冷笑,壓低聲音對易中海說:“還能做什麼?狗改不了吃屎,準沒安好心。”
“傻柱,別這麼說。”易中海連忙製止。
劉海中走過來打招呼,卻沒注意到院裡的許大茂。見沒人回應,他納悶道:“你們在看什麼?”
傻柱朝院中努努嘴,劉海中這才看到許大茂衣著整齊地站在那兒,目光直直地望著陸振華家的方向。
“老天,這又是鬨哪出?”劉海中吃驚地捂住嘴。
“貳大爺,他這種人回來能安分嗎?肯定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傻柱堅持自己的看法。
大家都對許大茂的舉動感到不解。
秦淮茹從窗戶望出去,見眾人都盯著許大茂,而他仍一動不動地望著自家方向,連忙叫醒陸振華:“老公快起來,許大茂好像在盯著咱們家。”
陸振華一躍而起,透過窗戶一看,果然如此。
“他到底想乾什麼?我就知道他不會安分的。”秦淮茹想起昨夜的擔憂,心中升起不快。
“別急,我去看看。”陸振華穿好衣服走出門。
眾人都在看熱鬨,滿臉困惑。
就在這時,許大茂撲通一聲跪在陸振華麵前。
“許大茂?你這是……”陸振華完全愣住了。
“振華,我當著大夥的麵鄭重向你道歉,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我以後再也不敢犯渾了。”
這話讓眾人更加不解。
“許大茂,你發什麼瘋?一大早搞這一出?”秦淮茹在身後怒斥。
“我沒瘋,我是真心道歉。”
“道歉用得著下跪嗎?你把陸振華當什麼了?”
“許大茂,真沒必要這樣,快起來吧。”陸振華覺得有些尷尬。一個大男人說跪就跪,看來心裡確實有事。
“你快起來,我就原諒你。”陸振華上前攙扶。
許大茂眼中閃過感激與不可置信:“真的?”
“趕緊起來,昨晚不是說清楚了嗎?你這是做什麼?”陸振華皺起眉頭,露出不悅之色。
許大茂急忙起身,恭敬地彎著腰:“振華,我不是故意為難你,我是真心道歉,求你原諒我之前的過錯。”
大院裡的人們從未見過許大茂這副模樣。
他這番舉動實在讓人看不明白。
“許大茂,你可真夠厚臉皮的,哪有逼著人原諒你的?心裡要是真有愧,當初就別做那種缺德事兒。”
傻柱在一旁冷言冷語地譏諷。
“傻柱,我怎麼樣關你什麼事?我是衝著振華來的,又不是衝你,你少在那兒酸溜溜的。”
許大茂轉頭狠狠瞪了傻柱一眼,眼中全是敵意。
“我酸你?大清早你在這兒演戲給誰看?這院裡誰不知道你許大茂什麼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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