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這地方，除了日常運輸，就是勾心鬥角，以前李隊長在時也一樣。王凱根本不想當這個隊長。
看著平時相處的同事這樣說話，他心裡不是滋味。
“你們別笑我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真沒接觸過陸總。”王凱試圖解釋。
“得了吧，陸總親自找你談，背後肯定有事，你們說是不是？”
起哄是工人們的日常。
王凱聽著刺耳的話，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你們怎麼不信呢？我真沒接觸過，我現在都是懵的。”他有些著急。
但車隊的人哪管這些，事情已經發生，再怎麼解釋也沒用。
“通知……下麵播報一則通知……”
廠區的大喇叭忽然響起。
“看吧，通知來了。”有人繼續調侃。
“車隊王凱同誌，車隊王凱同誌，鑒於你平時工作認真，經廠領導決定，現任命你為車隊代理隊長……”
何雨水柔美的聲音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什麼？王凱當車隊隊長？那小子悶得跟葫蘆似的。”劉海中嫉妒地說道。
“嘖嘖，老劉，廠裡的決定，跟你有什麼關係。”易中海語氣帶著嘲諷。
劉海中更加確定，晚上要去找陸振華，看能不能給自己也謀個職位，讓易中海瞧瞧自己比他高一等。
雖然之前試過沒成，但他還是不願放棄。
“切，懶得跟你說。”劉海中白了他一眼。
總經理辦公室。
陸振華正審閱著廠裡的近期報告。
咚咚咚。
“進來！”
“陸總，是我。”王凱神情凝重地走進來。
“坐。”
陸振華沒有抬頭，也沒多問，隻顧繼續翻閱手中的文件。
王凱感到困惑。自己明明已經來了，陸總為何不理不睬？這是要做什麼？
“陸總，我有事想談。”
“等一下。”
陸振華頭也不抬地應道。
王凱頓時心裡七上八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王凱始終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等候。
陸振華終於抬頭，卻露出驚訝的表情：“你怎麼在這兒？”
“啊？陸總，我早就到了，是您一直在忙，讓我等著。”
“哦，實在抱歉，剛才太投入了，忘記你已經來了。”
其實陸振華是故意冷落他，想試探他有多能忍。
“說吧，找我什麼事？”
“陸總，請您再考慮考慮。我真的不適合當車隊隊長，我就是個開車的，平時做做保養，這職位我恐怕難以勝任。”
王凱站起來，神色焦急。
“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決定錯了？”陸振華麵無表情，眼神帶來的壓迫感讓王凱幾乎喘不過氣。
“不是……不是說領導決策有問題，是我真的不行。我清楚自己的能力，哪裡擔得起這個責任！”
王凱的謙辭在陸振華看來，不過是借口罷了。
“王凱，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嗎？”
“不知道。”
“你平時的表現和工作態度，我都看在眼裡。既然當眾給你這個機會，你就得把握住。不用多說了，回去吧。”
陸振華語氣堅決，王凱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別在意別人說什麼，做好自己的事。有問題直接來找我。”
陸振華說完，便擺出送客的姿態。
王凱實在想不通陸振華究竟是何用意。
“還愣著乾什麼？去吧。”陸振華催促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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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過了，做好自己的事，別在這兒廢話，出去。”陸振華語氣陡然嚴厲。
王凱嚇得不敢反駁，隻好咬緊牙關，攥著手走出辦公室。
看著他的背影，陸振華本來覺得他是個可造之材，沒想到這麼畏縮，竟來推辭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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