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旁邊的虎子聽見罵聲,卻不敢回去付錢,生怕被陸振華發現,隻好溜走。
“疤哥!疤哥!”虎子慌慌張張跑進屋。
疤哥打著哈欠伸懶腰,被這喊聲嚇得一激靈。
“大早上見鬼了?”
“真見鬼了!”虎子喘著氣。
“你猜我看到誰了?”
“有屁快放!”
“我看到姓陸的了!”
疤哥不以為然:“就這事?”
“他帶著兩個女的,就是上次我們綁的那個,還有個不認識的……”
疤哥打斷他:“警察有證據嗎?你不說我不說,誰能證明是你乾的?”
虎子憂心忡忡:“疤哥,我這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滾!”疤哥抓起桌上的水杯就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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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碎裂的聲響嚇得虎子一顫。
這刺耳的聲音也讓虎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對……對不起疤哥,我不是故意大清早惹你生氣的,我就是有點擔心。算了,是我多嘴,是我不對。”虎子趕忙道歉。
“虎子,你哪兒都好,就是心理素質太差!這點小事你怕個屁?隻要警察沒找上門,說什麼都沒用,更何況根本沒證據,你心裡沒數嗎?”
叩叩叩。
話音剛落,門被敲響了。
這麼早有訪客,疤哥很是意外。
虎子更是緊張得手足無措。
“愣著乾啥?開門去。”
虎子回過神,深吸一口氣,“哦!”
“ ** 廢物。”疤哥低聲罵了一句。
門一開,虎子瞬間僵在原地,表情更不自然了,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
“白……白所長……您、您怎麼來了?”
白所長瞧見虎子一臉緊張,額頭上甚至沁出了汗珠。
“虎子,你這大清早的做什麼呢?見著我這麼緊張?”
“沒……沒有啊,我是見到您有點激動。”虎子趕緊抹了抹額頭,借動作掩飾自己的緊張。
“嗬嗬……疤子在嗎?”
“在、在的,請進!”虎子依舊結巴。
白所長瞥了他一眼,徑直走進屋裡。
疤哥一見白所長,立刻起身相迎,“哎喲白所長,什麼風這麼早把您給吹來了?”
看著疤哥那副假惺惺的樣子,白所長沒多理會,直接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冷淡道:“疤子,今天來是有件事想問問你。”
疤哥一聽,迅速瞟了眼門口的虎子,隨即堆起笑臉:“白所,您有事直說唄,乾嘛這麼嚴肅?”
疤哥嬉皮笑臉地緊盯著白所長的表情。
“我問你,上個禮拜你乾什麼去了?”
“上個禮拜?我沒乾啥呀,就待在深皖。”疤哥回憶著。
“那他呢?”
白所長又瞥了眼門口的虎子。
虎子緊張得瞪大了眼睛,望著疤哥。
“白所長問你話呢, ** 聾了啊?問你上個禮拜死哪兒去了?”疤哥故意拔高嗓門,狠狠瞪著虎子。
“啊哦,我……我哪兒也沒去啊,就在家待著。怎麼了?”
虎子依舊緊張地回答。
白所長盯著虎子,仿佛要看穿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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