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苗集團，總部。
陳夢晗在日記上一連記錄了多條：從未見過今日這般冰冷的馬總。仿佛從冰窖裡出來一般。
她和老李，不時將彙總的消息彙報給馬農。
然而，馬農卻始終沒有表現出滿意的態度。
“馬總，軍方已經表態……上麵也開新聞發布會要嚴打整治……”陳夢晗開口說道。
她想問的是，馬總你的氣還沒消嗎？
老李站在邊上，也是時刻關注著馬農的態度。
自己退休前的首長可都親自打電話給自己，讓馬總有態度了，給個回話呢。
說實話，能做到這個地步，老李覺得，這已經是很大的誠意。
甚至他都沒想到，上麵的領導會為了初苗集團做到這樣。
然而，馬農卻是一直沒有表態，這就讓他們很琢磨不透。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才緩緩的說道：“無論怎樣，李有福，都沒法活過來。”
“馬總……”陳夢晗看著馬農，想要多寬慰他幾句，但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馬農從沙發上站起來，踉蹌了一下。
陳夢晗眼疾手快攙扶住，關切道：“馬總您沒事吧？”
“沒事，腳麻了而已。”馬農抬手示意自己沒事。
然後走到落地窗前，問道：“我們公司，現在有多少無人機庫存？”
“大小無人機，大概20萬架。”還沒等陳夢晗說話，老李就回答道。
馬農看了老李一眼，心裡納悶，他一個負責安保的，怎麼對這個數字那麼清楚。
陳夢晗向老李投去感激的目光，她還真的不知道公司有多少這樣的無人機呢。
馬農點了點頭，說道，“劉一首在公司不，讓他來一趟。”
“葉凡也叫過來吧。”馬農又說道。
陳夢晗不解，但是照做。
老李則靜靜的看著馬農，心裡不停的想著，“馬總問無人機數量……又叫來兩人，這是想乾嘛？”
很快，劉一首就跟葉凡都來到辦公室。
此時馬農還是站在窗前，也沒回頭看他們。
他們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在猜測發生了什麼。畢竟今天公司發生的事情，他們也在網絡上看到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也感到相當氣憤和難過。
隻是，他們想不到，馬總這個時候叫自己過來，會有什麼事情。
按理說，好像也沒他們什麼事。
“馬總，你找我們來，有什麼事嗎？”劉一首小心翼翼的問道。
馬農沒有回頭，隻是問道：“老劉，之前無人機的集控程序，是你帶頭做的吧？”
“是的，馬總。”劉一首立即回答道，“咱們的無人機集群控製程序，隻要是使用內嵌程序的，都能通過集群控製軟件飛行。”
“馬總，這有什麼問題嗎？”劉一首不解的看著馬農。
他做這個軟件，最開始也就是給公司拍宣傳用的。
還有公司年會的時候，用無人機來點飛行表演。倒不是特別的困難。
不過，經過這麼久的迭代，集群控製確實是有點龐大。
馬農問道：“現在這個集群程序，能控製多少設備？”
劉一首略微想了一下，回答道：“理論上來說，這個軟件能控製的無人機集群是沒有上限的。”
“不過，集群的數量越多，所消耗的中心運算資源就越多。”
劉一首看著馬農，愈發迷糊。
馬農又問道：“咱們的運算中心，能支撐多大的集群？”
“額……”劉一首一怔，這他還真沒實際去測試過，不過他還是回答道:“馬總，按照咱們數據中心的算力，三百萬無人機同時調度控製，沒問題。”
“三百萬……”馬農點了點頭，又問葉凡說道：“葉凡，咱們現在有多少無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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