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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赫菲斯提翁實在是太過沒有攻擊性,也或許是彼時嬴政的心神將將有那麼一瞬間的波動,他竟然真真沒有躲開。
以至於當那一吻紮紮實實的落下時,嬴政的瞳孔著實收縮了一瞬。
他的眉梢終於淺淺壓下了一分,微微側開臉,並不讚同的垂眸看了赫菲斯提翁一眼。
身居高位太久,他已經許久許久沒有與人如此親近了。
不如說已經許久許久沒有人膽敢如此冒犯他了。
赫菲斯提翁實在是個膽大包天而又溫和柔馴的少年,他不僅不害怕他,甚至還對著他笑。
“請您不要生氣,這隻是我們用來表達友好的一種方式,您可以對我用同樣的方式做回來。”
他側著臉,清澈的藍瞳裡不帶分毫雜色的回望向嬴政,笑意盈盈。
嬴政並不是氣量不足的人。
至少他不會因為這點文化差異性的小事對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人動怒。
是以,他最終隻是壓了壓眉梢,簡短的啟唇道。
“不要再做。”
他用四個字將此事翻了篇,卻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如他一般。
至少,此時此刻的天幕前已經僵死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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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
扶蘇打翻了手邊的茶水,劉邦瞪直了眼睛,李斯瞠目結舌。
對他們而言,赫菲斯提翁此舉和擼胡須想比哪個更震撼人心都不是很好說。
劉邦結結巴巴。
“他、他們那兒的人怎麼都、都這樣兒麼?什麼地兒啊?!”
他說著說著,忽然義憤填膺的一拍桌子站起來。
“不行!這不行啊!!豈能讓陛下去受此辱?!咱們必須要抗議,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蕭何幽幽的接話道。
“算了吧,我看你是恨不得立刻馬上就去替陛下受了這份辱吧?”
劉邦悻悻的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老子是那樣兒的人麼?!”
扶蘇抿唇望向了八方不動的嬴政本人。
“父皇,您怎麼看?”
嬴政眉頭都沒動,淡淡道。
“一點小事罷了,既然是他們那裡的習俗,想必那個朕自然也不會為這點小事入心。”
“可……”
扶蘇動了動唇,有點低落。
嬴政自他出生到現在,繈褓裡尚且不知,至少他有記憶到現在,從來沒有對他有過這樣親密的行為。
哪怕隻是親一親臉頰。
可現在他陰差陽錯的到了另一個時空,卻要被別人肆無忌憚的這樣親密對待,哪怕那個嬴政隻是一個平行時空中的嬴政。
扶蘇心中難免不爽利,也因而對那個名為‘馬其頓’的王國生出了一絲不喜。
漢。
劉徹正襟危坐,頗有些肅然起敬之意。
“好一個馬其頓王國,好一個赫#$%%#,連秦始皇都敢輕薄,朕拜服也。”
衛青難得這回沒有反駁他,反而是相當認同的附和著點了點頭。
“非同一般。”
霍去病在一旁摸了摸自己的臉,歪著頭露出一抹微微的小疑惑。
衛青餘光看到,當即緊張的淳淳教誨。
“去病,你可不能亂學,要是有旁人敢這麼對你,必須得狠狠揍他,聽到了沒!”
霍去病無言,異常不自在,“我又不是姑娘家,您亂說什麼呢!!”
滿朝文武嘴角抽搐,眼觀鼻鼻觀心,心道至少在這滿朝上下恐怕是找不出哪個不怕死的敢這麼輕薄霍去病的。
當他搗穿了匈奴的戰績是白打的麼?誰這麼想死啊!
哦……當然頂頭上坐著的那位不囊括在內。
唐。
李世民反應格外激烈,他氣惱的拍桌子急眼。
“乾什麼?乾什麼乾什麼!!這小鬼什麼毛病啊,也不問問人同不同意,就亂上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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