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平衡之力與聖脈金光融合,凝成一道雙色光鞭,朝著陣外的黑影抽去——光鞭掃過之處,五道黑影瞬間被抽散,凶氣化作飛灰。“大家再加把勁!隻要守住陣壁,它們就進不來!”
可就在這時,陣外的首領突然怒吼一聲,將大斧往地上一插——黑色凶氣順著斧身往地下鑽,竟繞過陣壁,朝著靈脈核心的方向流去!“它想從地下鑽進來!”蘇小桃急得大喊,聖脈佩的金光朝著地麵射去,卻隻能擋住部分凶氣,仍有不少凶氣順著土壤往內陣鑽。
墨影立刻帶領士兵們往內陣跑,用長刀將淨化符釘在地上,金色光芒順著符紋蔓延,試圖擋住地下的凶氣。可凶氣太多,淨化符的光芒很快被染黑,一名士兵的腳踝被凶氣纏上,瞬間倒在地上,身體開始發黑。
“快救他!”雲箏縱身躍到內陣,平衡之力順著士兵的腳踝注入,將凶氣一點點逼出。可陣外的首領趁機舉起大斧,再次朝著陣壁劈去——這次斧刃上的橋紋亮到極致,竟與雲箏脈門裡的聖空橋產生了強烈共鳴!
“嗡”的一聲,雲箏隻覺脈門裡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聖空橋像是被大斧狠狠劈中,透明紋開始劇烈扭曲,竟有黑色凶氣順著橋紋往她體內鑽!“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平衡之力瞬間紊亂,陣壁的金光“啪”地暗了下去。
“姐姐!”蘇小桃急忙衝過來,聖脈佩的金光貼在她的脈門上,試圖壓製凶氣,“別硬撐!聖空橋在反噬!”
首領見有機可乘,再次舉起大斧,朝著陣壁的薄弱處劈去——“哢嚓”一聲,陣壁終於裂開一道大縫,黑色凶氣如潮水般順著裂縫往裡湧,上百道黑影舉著小刀,瘋狂地往縫裡擠!
“擋住裂縫!”墨影帶領士兵們組成人牆,用身體擋住黑影的衝擊,長刀與小刀碰撞的“叮叮”聲、士兵的痛呼聲、黑影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內陣瞬間變成了戰場。一名士兵被小刀刺穿肩膀,卻仍死死握著長刀,將最後一枚淨化符貼在黑影的“頭”上,與黑影同歸於儘。
雲箏忍著脈門的劇痛,將紊亂的平衡之力重新凝聚,與蘇小桃的聖脈金光融合,凝成一道巨大的光盾,擋在裂縫前。可凶氣仍在不斷往裡湧,光盾上的黑色越來越多,眼看就要被凶氣徹底染黑。
“虛無之主!”雲箏急喊,“你能幫忙嗎?”
虛無之主的淡金光團從靈脈核心旁飄過來,身上的金光比之前更淡,語氣裡帶著無奈:“我隻剩最後一絲力量了,隻能暫時纏住首領,幫你們爭取時間!”光團突然朝著陣外飛去,化作一道細光,纏住首領的大斧,“快想辦法!我撐不了多久!”
首領被細光纏住,一時無法再劈陣壁,卻憤怒地嘶吼著,用大斧將細光一點點往斧刃上纏,淡金光團的光芒越來越弱,像是隨時會熄滅。
蘇小桃看著光團,又看了看搖搖欲墜的光盾,突然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她將聖脈佩按在雲箏的脈門上,聖脈之力與聖空橋的透明紋徹底融合,竟主動朝著體內的凶氣撞去:“姐姐,用聖空橋引凶氣!我們把凶氣逼回陣外,再用靈脈之力封裂縫!”
“不行!會傷到你的!”雲箏急忙阻止,卻晚了一步——蘇小桃的聖脈之力已與凶氣撞在一起,她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脈門裡的透明紋卻亮了起來,將凶氣一點點往雲箏的脈門推。
“別管我!”蘇小桃的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隻有這樣,才能守住天宸!”
雲箏看著她決絕的眼神,又看了看陣外越來越弱的淡金光團、浴血奮戰的士兵與百姓,終於咬牙點頭——她將平衡之力與蘇小桃的聖脈之力徹底融合,順著聖空橋往陣外推去!黑色凶氣被兩股力量推著,順著裂縫往外湧,上百道黑影被凶氣反噬,紛紛往後退去。
“就是現在!”李長老突然大喊,將靈脈核心的力量引到地麵,金色光芒順著裂縫蔓延,“用靈脈之力封裂縫!”
雲箏與蘇小桃同時將力量往裂縫推去,靈脈之力、聖脈之力、平衡之力三力合一,順著裂縫往外用勁——“砰”的一聲,裂縫終於被金色光芒徹底封住,陣外的黑影們被光芒彈開,首領的大斧也被光團趁機纏住,暫時無法動彈。
可就在這時,雲箏和蘇小桃同時發出一聲痛呼——聖空橋的透明紋在推凶氣時,被首領的橋紋趁機纏上,黑色凶氣順著橋紋再次往她們體內鑽,這次比之前更凶,竟直接纏上了蘇小桃的聖脈!
“小桃!”雲箏急忙想將凶氣往自己體內引,卻被蘇小桃按住手,“別……聖脈能扛住……你要守住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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