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坊的梁柱在夜色中沉默,仿佛藏著某種不可言說的秘密。
我緊握兩界和璧,金光如絲,緩緩纏繞整根梁柱。光流所過之處,木紋微微震顫,像是在承受某種無形的痛苦。
突然——“滋!”
梁柱的縫隙中,那隻黑蟲被金光逼出!
它扭曲著,口器大張,發出刺耳的嘶鳴,六足瘋狂抓撓地麵。
可金光如網,將它牢牢束縛。
黑蟲掙紮片刻,終於力竭,轟然炸裂。
蟲屍散落一地,竟自動拚出一個字——“葬”
“是‘界葬咒’!”
蘇清臉色驟變,聲音發緊,“柳家最陰毒的禁術之一,需以兩界之人的靈力為祭,才能徹底催動。若在慶典時發動,所有通過界門的子民,都會成為祭品!”
我心頭一沉。
這已不隻是破壞,是屠殺。
蘇清迅速翻開《咒術溯源》,指尖劃過古老符文,試圖尋找破解之法。
就在這時——書頁突然自動合攏!
“啪”的一聲,像是某種警示。
我急忙打開,卻發現夾頁中藏著一張泛黃的符紙。
上麵的字跡,我認得——是奶奶的筆跡。
“破咒需以‘共生’為引。兩界血脈相融,方可化戾為和。”
我抬頭看向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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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黑眸深邃,似已明白。
“你是說……”
我點頭:
“用我們的血。”
他沉默片刻,指尖劃破掌心,一滴墨色的血滴落。
我咬破指尖,一滴鮮紅的血隨之滲出。
兩滴血在空中緩緩靠近——刹那間,它們交融!
血珠化作一道金紅雙色的光帶,如龍般盤旋而上,纏繞在酒坊的梁柱上。
光帶所過之處,梁柱表麵浮現出無數**暗紅色的咒文印記**,如同活物般扭動,發出淒厲的慘叫。
“啊——!不可能!兩界之血怎可相融!”
咒文在光中迅速褪色,如同墨跡遇水,漸漸隱去。
梁柱恢複平靜,再無異樣。
我低頭看著指尖殘留的光痕,心跳如鼓,仿佛要撞出胸膛。
“這樣……就安全了?”
魔尊別過臉,聲音低沉:
“暫時……但慶典時,界門靈力最盛,也是最脆弱之時。還需和璧全程加持,以防萬一。”
他指尖不經意蹭過我的手背。
那一瞬,光痕突然亮了亮,像是某種回應。
他迅速收回手,耳後鱗片微紅,卻不再掩飾。
清晨,陽光灑進共生觀。
少年在整理他爺爺的工具箱時,突然“咦”了一聲。
“這是什麼?”
他取出一個銅製的哨子,樣式古樸,表麵刻著細密的花紋——正是守界人銅鈴鐺上的紋路。
“爺爺說這是‘喚界哨’,”他翻看箱底的筆記,“能召集所有與界門有羈絆的人。”
我接過哨子,指尖撫過紋路。
這花紋,與奶奶的玉佩、和璧上的“和”字,竟有幾分相似。
“試試看。”
少年深吸一口氣,將哨子放在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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