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衝鋒,而是以小隊為單位,交替掩護,利用地形和“破曉”火力點的死角,步步逼近。戰鬥變得更加膠著和殘酷,每一塊岩石,每一處灌木叢,都成為了雙方反複爭奪的焦點。近距離的手榴彈對擲,殘酷的白刃戰,在河穀的各個角落上演。
陳野如同救火隊員,哪裡防線告急,他就出現在哪裡。他的步槍早已打光了子彈,此刻用的是從敵人屍體上撿來的AK-47,槍管已經燙得無法用手直接握住。他的臉上、身上沾滿了硝煙和血汙,左臂被彈片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隻是用繃帶牢牢包紮,鮮血不斷滲出。
夕陽西下,將天空和河穀都染成了一片淒厲的血紅。第二天的戰鬥暫時告一段落,敵人未能突破核心的第二道防線,但“破曉”的陣地也已千瘡百孔,傷亡超過三分之一,彈藥儲備告急,所有人都疲憊到了極點。河穀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屍體燒焦的糊味,宛如人間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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