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水性和水下助推能力,或許能用於水下潛入。另外,我們還有最後兩架完好的‘蜂鳥’,可以嘗試加裝紅外熱成像模塊,用於夜間對船隻的偵察。乾擾方麵……我需要知道對方船隻可能使用的通訊和導航頻段。”
陳野最後總結道:“行動時間要協調一致,具體時間根據你們各自的準備和偵察情況再定,但必須儘快。行動計劃要儘可能周密,考慮到各種意外。我會坐鎮霧隱穀,協調全局,並準備接應。這次行動,代號‘清源’。我們要從源頭,斬斷這條剛剛冒頭的毒藤!”
會議結束後,霧隱穀再次進入一種緊張而高效的戰前準備狀態。與之前大戰的全民動員不同,這次是精乾的、有針對性的特種作戰準備。岩恩開始從各部隊挑選最悍勇、最擅長山地作戰的老兵和士官,組成一支約五十人的突擊隊,進行強化山地滲透、夜間突襲和爆破訓練。他親自製定行軍路線和攻擊方案,反複利用沙盤和地圖進行推演。
蘇清月這邊,則麵向全軍和熟悉水性的邊民招募誌願者。她特別注重人員的冷靜、協作和應變能力。最終,她挑選了三十人,其中包括十名裝備了阿南緊急改裝後的防水增強型外骨骼的戰士,十名精通水性、擅長操舟和近戰的民兵,以及十名負責火力支援、爆破和技術協助的隊員。阿南則泡在工坊裡,與幾名技工日夜不休地調試設備,改造外骨骼,加裝“蜂鳥”的偵察模塊,並嘗試製作一些簡單的水下推進器和爆破裝置。克欽族頭人紮隆在得知行動目的後,爽快地答應提供兩條改裝過的、引擎馬力較大的漁船作為運輸和接應工具,並派出了三名最熟悉那片河道的向導。
情報工作也在加緊。蘇清月動用了多條情報線,不惜代價獲取關於工廠船活動規律、武裝配備、以及山區實驗室具體位置、守衛力量的更詳細信息。老刀留下的網絡在此刻顯示了價值,一些埋藏很深的“眼睛”開始發揮作用,雖然反饋的信息依然碎片化,但逐漸拚湊出更清晰的圖景:工廠船通常在下半夜至黎明前活動,停泊點不固定,但有大概的巡航範圍;船上武裝人員約二十人,可能有重機槍;實驗室位於一處幾乎垂直的懸崖中部的天然洞穴內,隻有一條險峻的之字形小路和一條索道通往外界,守衛約三十人,裝備精良,似乎還有預警裝置。
與此同時,陳野在霧隱穀內,一邊關注著兩支隊伍的備戰,一邊努力穩定後方,協調資源,並與周邊保持必要的溝通,釋放一些煙霧信息,掩蓋聯盟的真實意圖。他也秘密召見了仍在禁閉中的雲雀,進行了一次長時間的、無人知曉內容的談話。談話後,雲雀的禁閉條件略有改善,但他本人更加沉默。
七天後,一切準備就緒。兩支隊伍分別召開了最後的戰前會議,檢查裝備,明確任務細節和撤退方案。行動時間定在兩天後的淩晨,利用下弦月的微弱月光和黎明前的黑暗作為掩護。
出發前夜,陳野分別為岩恩和蘇清月送行。沒有豪言壯語,隻有重重的握手和簡短的叮囑:“活著回來,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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