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蘇墨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裡麵女子的嬌喘聲逐漸變成了淒厲的慘叫,還混雜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膚撕裂聲。
蘇墨循聲來到三樓,潤濕手指在窗戶紙上捅出一個小洞,眯著眼睛向內窺視——
屋內沒有燭火,卻被幾顆嵌在牆壁上的珠子照的宛如白晝。
乾瘦的老頭裸著上身,正將一名昏睡不醒的少女按在一個碩大的青銅鼎邊。
少女左胸處有一個拳頭大的傷口,深可見骨。
傷口往外噴濺著冒著熱氣的鮮血,少女的嬌軀,老頭的胸膛,光潔的地麵紛紛被染成血色。
這一幕不禁讓蘇墨想起了前世屠宰場,哪怕蘇墨在外麵也能聞到撲鼻的血腥氣。
隻見老頭一把把失去聲息的少女甩到一旁的人堆,另一隻手握緊手中的心臟,擠乾心頭血後,貪婪的塞入口中咀嚼。
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滴落,老頭滿足的舔了舔指尖。
“第三百六十一個...還差一百二十九顆處子心頭血,這枚陰丹就練成了...”
老頭轉身看向角落裡擠成一堆的少女,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那些少女們瑟瑟發抖,臉色慘白,有幾個已經嚇的昏死過去。
“國...師大人...”一個膽大的少女顫抖著開口,“求您...放過我們...”
“國師?!這老頭是國師?怎麼看著這麼像邪修啊!”
蘇墨心中欣喜。
來對地方了,一來就看見一個疑似邪修的老頭在煉丹,說不定能在他身上找到修仙功法。
國師咧嘴一笑,露出帶著血絲的牙齒:
“放心,很快就不疼了...”
他朝著少女們走去,枯瘦的手掌抬起,巴掌大的火球在掌心燃起。
突然,國師腳步一停,手中火球破空而出,飛向一旁的窗戶。
“轟!”
緊閉的窗戶連帶著牆壁轟然炸裂,灼熱的感覺在蘇墨臉頰旁擦過。
還好他的“蘇墨一激靈”動了,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發火球。
“小老鼠,偷看夠了嗎?”
國師陰惻惻的聲音響起,說話間他枯瘦的手掌上有凝聚出一發火球。
煙塵散去,蘇墨懸停在半空,四翼緩緩煽動。
“老東西,你是怎麼察覺到我的?”
妖族?不對!邪修?也不對!
蘇墨不人不妖的模樣,體內又沒有靈力,一時讓國師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國師雙眼在蘇墨身上上下打量,手中火球忽明忽暗:
“不人不妖...”
他突然獰笑起來,手中的火球猛的飛向蘇墨:
“管你是什麼東西,等我抓住你再好好研究!”
蘇墨暗罵一聲,四翼猛的一振,身形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火球在他剛才懸停的位置炸開,爆出一團刺目的火光。
“瑪德!老東西,問你一句,你還喘上了。”
蘇墨已然收起翅膀來到了國師背後,一拳轟向他的後心。
但想象中的觸感並未傳來,反而是被一層金色的光罩擋住了。
“哢嚓!”
光罩瞬間破碎,國師抓住機會,腳下踩著奇妙的步伐,身形鬼魅般閃到三丈開外。
看了一眼腰間,眼中驚疑不定。
‘體內沒有絲毫靈力,竟能破開我的金光罩?!’
‘以我練氣七層的修為煉製出的金光符,練氣九層想要破開也要費一番功夫。’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路?’
國師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伸手拍了拍腰間的一個小布袋。
布袋中頓時飛出幾張黃色的符籙,與一柄巴掌大的小劍。
國師一副肉痛的往身上拍了五張符籙,又在腿上貼了一張。
隨著符篆加身,他的身上瞬間出現五層重疊在一起的金色光罩,身體似乎也變得輕盈起來。
“小畜生,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仙家手段!”
國師一聲厲喝,手中掐訣,懸浮在一旁的小劍迎風便長,瞬間化作三尺青鋒。
“去!”
飛劍破空而至,速度快到肉眼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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