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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什麼直接說就是了。”傅晚宜一臉坦然，神情裡還有幾分不耐煩。
她和程明川早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但是程明川這個人，拿不起放不下，要換親的是他，如今開始有各種事情的也是他。
早就已經結束了。
他到底是為什麼會覺得，她會永遠在原地等待，甚至已經成婚了，還在等待，為了他，所有的一切都不顧了。
“我要與你單獨說。”程明川紅著眼睛著急說道：“旁人不適宜聽。”
他想通了。
在虔州府想通了。
就算是傅晚宜否認，也沒用了。
不可能忽悠他。
隻是他不清楚，傅晚宜是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他想問清楚。
“你真不怕旁人知道這些事情？”程明川問道。
傅晚宜坦然的看著他。
她的確是不怕。
在之前，她有顧忌，但是到了現在，她所需要顧忌的事情還真的不多。
最起碼，程明川比她害怕。
“走遠一些便可以，我隻是想要問你一點事情，可以在眾人的目光下。”程明川說道。
他的目光偏執，這個時候是真的想要問清楚。
傅晚宜看著他。
也罷。
有些事情徹底說清楚了，便不必再為前世的事情糾葛了，畢竟程明川真的挺礙眼的。
傅晚宜看了一眼不遠處和楊大人站在一處的陸燼寒。
目光在詢問他的意思。
陸燼寒笑了笑，微微點了點頭。
傅晚宜這才起身：“走吧。”
程明川的眉頭皺著。
心底裡是濃濃的不悅。
與她說話，她而今竟是要陸燼寒的點頭。
憑什麼。
為什麼！
傅晚宜走在前頭，程明川不滿的開口問道：“與我說話，也要陸燼寒點頭嗎？他若是阻止呢？難不成你不與我說話了？”
傅晚宜點頭：“是啊，他若是不願意，不高興，自然就不了。”
“他是我的夫君，有些事情，我不願他不高興。”
“你！”程明川咬牙。
咬著牙齒，陸燼寒對她就這麼重要。
“程世子，說吧，有什麼事情直接說，不要耽誤時間了。”傅晚宜的聲音冷漠。
程明川對她現在的所有態度都充滿了濃濃的不滿。
她怎麼能這樣不在乎。
難道她沒有前世的記憶？
“你記得前世的事情，對嗎？”程明川問道。
傅晚宜靜靜的看著他。
居然沒有那麼笨。
察覺到了。
她本也沒有要故意隱藏的心思了。
程明川見她久久沒有說話，直接提醒道：“傅晚宜，你別想否認。”
“海市，傅氏水鋪，這些在前世你本是該在晚年做的事情，你現在便做了，若不是你有前世的記憶，你怎會這麼做？”
“傅氏水鋪的事情你尚且能辯解，可海市的事情呢？”
“如此順暢的造船，開海市，出海。”程明川搖了搖頭：“傅晚宜，我真的不信你不記得。”
“你想起來了對嗎？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程明川看著傅晚宜，期待她所說出的答案。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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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著她後悔，看著她對前世亦是有不舍得和不忍心。
一輩子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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