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騙子!”
周燃崩潰地拍打著那毫無反應的黑白魚石門,嘴裡不停地咒罵著,
“為什麼會這樣啊……”
他穿過重重密道,費儘周折,終於抵達了天靈山的神秘之境。
可白魚石門上鑲嵌的黑極魚玉佩卻毫無動靜,任他如何擺弄,就是不啟動“時空之門”。
這種情況,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讓他很是無措。
明明贏子墨已經登基執政,且已啟用“長周”年號,可時空之門卻毫無反應。
忽然,周燃腦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這個世界,也許根本沒有返回現代的時空之門。
白離祖師根本就是個騙子!
從頭到尾,不過是一場鬨劇,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騙子!騙子……”
周燃崩潰欲絕,嚎啕大哭起來。
“爸!媽!我該怎麼辦……”
周燃跪坐在石門前,泣不成聲,
“我被徹底困在這個世界了,再也回不去了……嬴子墨不會放過我,他……他一定會剝了我的皮……”
多年謀劃,一夕成空,他隻覺自己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話。
滿腔悲恨全湧向一人:“白離——”
他仰頭痛喊,聲音嘶啞,“你怎能如此戲弄我啊!”
一想到嬴子墨那些陰鷙瘋狂的占有,周燃就忍不住渾身戰栗,淚水更是止不住地滾落。
他實在難以想象,若自己再度落入嬴子墨之手,將會遭受何種可怕之事。
嬴子墨如今必定恨他入骨,定然恨不得剝其皮,抽其筋。
刹那間,周燃竟萌生了自儘的念頭,他實在沒有勇氣再麵對嬴子墨了。
“或許……就此了結,會更好吧。”
周燃顫抖著取出毒丸,指尖卻冷得幾乎捏不穩,“爸、媽,原諒燃兒無法儘孝了。”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灰袍身影悄然掠至洞門前。
來者白發如霜,仙風道骨,眉目慈祥,仿若自雲中降下的老仙。
來人正是周燃的師尊,李虛李天師。
見周燃一臉死灰,李虛心中驟疼,低聲喚道:“小燃……”
熟悉的嗓音入耳,周燃手指一顫,紅著眼抬頭。
待看清那白發蒼蒼的麵容,他猛地起身撲過去,緊緊抱住老者,哽咽失聲:
“師父!徒兒……好想您啊!”
在得知周燃對“時空門”是否真實存在心生疑慮後,李虛向他保證,白離祖師絕不會撒謊。
“我師父曾親眼見白離祖師推開此門——”
李虛抬手,替周燃拭去淚痕,聲音低緩,
“師父說,門後是一方與這裡截然不同的天地:高樓如林,巨型鐵鳥穿雲,夜裡亦有白晝之光……”
摩天高樓,飛機,不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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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詞句像火種落入乾草,瞬間把周燃心底熄滅的歸意重新點燃。
“可是……”
他攥著那枚黯淡無光的玉佩,聲音發顫,
“為何這次石門紋絲不動?連白極魚玉佩也毫無回應。”
李虛抬眼望向遠處烽煙未儘的山河,長歎一聲:
“因為真正的‘長周盛世’尚未到來。天下蒼生仍處水深火熱,時空之門又怎會放你離開?”
聞言,周燃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果然,李虛緩緩開口,對他說道:“孩子……嬴子墨,他還需你相助……你須回去助他,共築新的盛世天下!”
“九州的數千萬百姓……亦需你扶持,故而,孩子,你須回到嬴子墨身邊……”
“不……”
周燃霎時崩潰,淚如決堤,哽咽著抓住李虛的衣袖:
“師父,我不想回去……您不知道,嬴子墨他都對我做了些什麼……他根本就是一個瘋子啊……”
“他對我……”
周燃哽咽得幾乎失聲,淚珠一顆顆砸在衣襟,
“師父,這次我與嬴子墨徹底撕破了臉……他最恨背叛,一旦抓我回去,定會千般折磨、萬般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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