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醒來後,隻覺全身骨頭都在作痛,疼得他頭暈目眩。
“好痛!”
周燃一邊坐起身,一邊用手揉了揉發痛的腦袋和腰,氣憤道:
“嬴子墨,你這個混蛋!
早晚有一天,我也要把你摁在下麵往死……裡~乾!”
“咳咳咳——”
一陣清嗓聲傳來。
周燃急忙抬眸望去,隻見李午麵帶微笑:“早啊,周大人。”
空氣瞬間陷入一陣令人尷尬的沉默。
良久,周燃緩緩開口,小心翼翼地問李午:
“你不會把我剛才的話告訴給嬴子墨吧?”
李午點了點頭,一臉認真道:“我會。”
聽到這話,周燃的頭更疼了,他一臉無奈地看著李午,抱怨道:
“你對那家夥未免也太忠心了!”
聞言,李午微微一笑,卻是不言語。
吃完早飯,周燃與李午一起前往城南街。
他們是去找葉家父女的。
自回京以來,嬴子墨故意不讓周燃見他們,尤其是葉衣衣。
所以,周燃趁嬴子墨不在,便立即跑來見他們了。
路上,李午滿臉憂慮,他反複提醒周燃:
“陛下不喜歡你與葉姑娘見麵,你這樣做,他會生氣的……”
周燃被說得心煩意亂,駁斥道:“我做什麼他都會生氣,也不在乎這一次兩次了!”
說罷,他便不顧李午那吃癟的表情,大步朝前方的酒樓走去。
見此,李午隻得默默跟過去。
周燃與李午剛踏入酒樓,便瞧見葉衣衣被一位白衣男子堵在牆角。
那人一直纏著葉衣衣說些令人羞恥的胡話。
“姑娘這雙眼眸,當真是映得星河都為之失色啊。”
白衣男子笑盈盈地望著葉衣衣,意味深長地說道:
“舔~起來,味道一定很不錯~”
葉衣衣被他說得滿麵通紅,不知所措。
見她如此,白衣男子那張如白玉般俊俏的娃娃臉上,露出了頗為得意的神情,繼續道:
“不知姑娘……今晚是否願意與我同寢?我可是很強的,絕對會讓你……”
李午實在聽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扯住白衣男子的胳膊,將其拽到一邊,厲色道:
“關小公子,光天化日之下,如此糾纏一名女子,怕是有失體統吧。”
“你誰啊!”
被李午稱為關小公子的男子,模樣甚是俊俏,玉麵娃娃臉,桃花眼,整個人給人一種活潑靈動之感。
遠遠看去,像極了一隻歡脫的兔子。
他一臉嫌棄地甩開李午,怒罵道:“肮臟的賤畜,誰允許你碰我的!”
說罷,他便示意身旁的兩名隨從去收拾李午。
但當他看清周燃時,又立刻伸手示意中止了,轉而笑嗬嗬地走向周燃,雙手隨意拱了拱:
“周大人,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周燃皺眉打量了他一下,強忍著怒火:“關雪寧?”
“沒想到,周大人還記得我呢?”
關雪寧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但周燃的臉色卻愈發難看,沒好氣地說道:
“關小公子容資過人,我怎會不記得。”
上次兩人見麵時,關雪寧的荷包被人偷了,周燃好心幫他追了回來,結果對方卻十分嫌棄地讓他把荷包扔掉!
不僅如此,他還借著感謝的名義,騙周燃喝了一碗極苦的茶水,害得他好長一段時間都沒胃口吃飯。
關雪寧狡黠地笑了笑,明知故問:“周大人對我似乎頗有怨氣啊?”
“你感覺錯了。”
周燃麵不改色地說道。
這時,葉衣衣過來扯了扯周燃的衣袖,說:“義兄,莫要與這等登徒子糾纏!”
“葉姑娘!”
關雪寧露出一副很受傷的表情,“你這樣說,未免也太傷我的心了。”
“等會兒——”
關雪寧突然反應過來,一臉震驚地看著周燃,問葉衣衣:“他是你義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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