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舞台。
一圈幽冷的LED地燈就這樣照亮了中央區域。
那裡擺著一張老式的厚重的橡木工作台,
台上放滿了各種鐘表修理工具。
幾個打開的懷表機芯。
幾個不同尺寸的沙漏,
以及那個從陽光公寓帶來的指針一直停在4點44分的舊懷表。
而工作台後方則懸掛著一塊巨大的白色幕布。
工作台前背對著樓梯方向,
此時就站著一個人。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裝,
頭發梳得大人某樣一絲不苟,
隻見他正微微低著頭,
專注且癡迷地凝視著工作台上的懷表。
沒猜錯的話此時就是那個鐘弈。
聽到林海刻意加重的腳步聲,他也沒有回頭,
隻是用他那種平緩清晰卻毫無溫度的聲調懶洋洋開口道:
“你雖然很準時林海先生。
可惜沒有更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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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