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捅到了密室!幸好我們反應快,抓了他一個手下,還能引蛇出洞。陳序……此子不能再留了。他知道的太多了,而且,太會查。”
焦魁獰笑一聲:“那就讓他今晚‘意外’死在聽潮閣。京城誰不知道這裡水深,死個把官員,查無可查。”
“要做得乾淨。”崔守真強調,“他剛得了軍方的青眼,又似乎……和宮裡某位走得近。”他想起一些隱約的傳聞,眉頭微皺。
“明白。”焦魁點頭,“都安排妥了。他帶的那十幾個人,不夠看。”
崔守真不再說話,目光投向窗外,看著那一片璀璨燈火,眼神深邃。
“清風會”的下一步,絕不能因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刑部郎中而受阻。工部匠坊和軍器監的滲透,必須加快。隻要掌握了那裡……這大景朝的命脈,就有一半攥在手中了。
陳序,不過是塊礙事的石頭,踢開便是。
隻是不知為何,崔守真心頭隱隱掠過一絲不安。這個陳序,似乎總能在絕境中,找到一線生機。
“或許,是我想多了。”他搖搖頭,端起茶杯。
就在這時,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
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躬身進來:“老爺,樓下來報,陳序帶人到了,正在門口。”
崔守真和焦魁對視一眼。
魚,上鉤了。
“請他上來。”崔守真淡淡道,“就說到三樓‘流雲’雅間一敘。記住,隻準他一人上來。”
“是。”
管事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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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魁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發出劈啪輕響,眼中殺意隱現。
崔守真整理了一下衣袖,好整以暇地等待。
他們卻不知,樓下的陳序,在踏入聽潮閣那富麗堂皇的大門前,手掌在懷中那枚溫潤的玉佩上輕輕按了一下。
係統細微的提示音在腦海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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